赤松慎吾看著現場的情況,整個人都是懵的。
赤井秀一不是告訴他被帶回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看見嗎?現在這麼多人衝進來又是怎麼回事?!
一個一個看過去,還都是不好糊弄的主,赤松慎吾甚至都能想象到待會兒的自己該有多麼絕望。
眼見著身邊持續互毆的兩人己經越打越激烈,甚至連傢俱都跟著遭了殃,赤松慎吾還是強行穩住了心神,喊了一聲。
“先別打了!”
沒人理他。
降谷零又是一拳揮了過去,赤井秀一側頭避開,拳頭擦著他的耳廓砸在身後的書櫃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櫃頂的相框晃了晃,啪地倒了下來。
赤松慎吾深吸一口氣,剛要再喊,人就被摁住了。
宮野志保看都沒看處在混亂中央的兩道人影,首首地就跑到了赤松慎吾身邊,看著他手腕上多出的手銬,她咬牙問出聲。
“黑麥做的?”
赤松慎吾莫名有點不自在:“......是。”
就這一個字,徹底點燃了降谷零積壓一整天的怒火。他攻勢陡然變急,拳風凌厲刺骨,說出的話也近乎是吼出來的:“赤井秀一!赤松拿命救你,你就是這樣對他的?!你敢囚禁他?”
赤井秀一抬手擋下他的攻擊,簡首是有苦說不出。
但凡這幾個人早來一點,看見的只會是自己被壓在赤松慎吾身下暴捶的場面。
“我沒有囚禁他。”他開口解釋了一句,試圖喚醒面前這位公安的理智。
“手銬還在他手腕上,你說你沒有囚禁?”
赤井秀一一拳沒躲過去,悶哼兩聲,心裡也來了火氣。他剛才不對赤松慎吾動手就算了,現在面對降谷零還留什麼手。
“那是我為了防止他逃跑才鎖上的。”他同樣回了一拳。
“這還不是囚禁?”降谷零打紅了眼。
他們在外面不眠不休找了一天的人,到頭來就在赤井秀一這裡被銬著?
降谷零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FBI果然都是一群禽獸!
“我要是不銬著他,你們現在連人都見不到!”赤井秀一硬生生接下他的猛攻,眼底也覆上一層寒色,“你以為他只是簡單的失蹤?你知道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碰見了誰?”
降谷零動作一頓。
“是琴酒!”赤井秀一說,“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半條命都快沒了,腹部貫穿槍傷,全身多處重創,要不是失血過多暈倒在巷子,我連他的人都抓不到。”
“你覺得以他的性子,發現自己被人撿走,醒來後第一件事是什麼?”
逃跑。
降谷零瞬間就升起了這個念頭。
赤井秀一見他心裡有數,又繼續道:“所以我將他銬起來有什麼問題?還是說......你就沒想過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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