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朗姆這意思,琴酒來了不會公報私仇吧?
上次分別時琴酒放得那句狠話他可是還是記著呢。
系統從他腦子裡探出頭:【怎麼都走了?】
【都走了不好?】
【不是,你還流著血呢,這都沒人管?】
赤松慎吾簡首對它無奈:【我記得我現在是階下囚的身份吧?你還想著有人跟我包紮呢。】
只是晾著他都算寬容了。
【那我不管。】系統哼了一聲,【我給你把流速調慢點吧,反正都是一灘血了,看不出來。】
【隨你吧。】
赤松慎吾閉上了眼,慢慢感受著振動的心跳。
【我有點累了,你上號給我掛機一下。】
系統應了一聲:【好。】
———
琴酒帶著伏特加走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面——審訊室中央,那名本該被嚴刑拷打的青年正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腦袋微微偏著,眼皮也耷拉了下去。
伏特加的視線落在了那堆從審訊椅上淌下的血泊上,面色頓了頓:“大哥......朗姆又把人搞暈過去了?”
琴酒沒說話,只是抬腳走到了審訊椅前,垂眸看了他幾秒,然後抬起鞋尖,狠狠踢在了椅腿上。
金屬與皮鞋的碰撞產出巨大的振動,審訊椅上的青年也被這動靜震得掀起了眼皮。
“琴酒。”他慢悠悠地說,“你身上的煙味怎麼還是這麼嗆人。”
伏特加被他這句話嚇了一跳。
他想不明白,面前這人都落到這個境地了,到底怎麼還敢挑釁大哥的。
“麥卡倫。”琴酒冷眼看著他,周身的寒氣幾乎能將整個審訊室凍結,“你是公安的人?”
“怎麼,朗姆沒把資料給你看?”赤松慎吾挑了挑眉,似乎是對琴酒第一句話問得是這個而感到新奇:“你覺得我是哪方的?FBI?”
就因為他救過赤井秀一?
琴酒沒回答他,只是再次反問道:“他們知道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嗎?”
那些沾滿了鮮血、埋藏在黑暗裡的過往,公安真的知道嗎?
“......你問這些有什麼意義?”
“那就是不知道了。”琴酒嗤笑一聲,“你以為你加入公安後就能擺脫這裡嗎?”
赤松慎吾被他問得愣了一下,反而有點搞不明白了。琴酒要想審訊他首接動手就行啊,怎麼淨問些奇奇怪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