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內。
降谷零垂眼看著面前兩張名字熟悉的申請表,受到的衝擊力反倒沒有赤松慎吾的那麼大了。
他其實並不清楚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人到底什麼時候跟赤松慎吾扯上的關係。
但就從之前那次受傷住院的過程來看,他們的情分也只多不少。現在申請這個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內。
只不過——降谷零的視線落在最後一行的“我自願承擔一切風險”時,還是沉默了一會兒才問出一句話。
“你己經通過了他們的申請?”
“是。”黑田兵衛點點頭承認了,“他們和南燭走得太近,知道的資訊也太多,除了簽署保密協議就只有加入這一條路可走。”
“而經過我們內部的評估,這兩個人的狀況完全可以勝任。”
降谷零嗯了一聲,合上資料夾:“那和我說這些,是想我做些什麼嗎?”
“我記得你和他們是警校的同期,關係也比較好吧?”
降谷零身形一頓,心裡有了點猜測,“......你想讓他們參與這次的營救計劃?”
他知道這兩個人不怕危險,也知道以他們的身手完全可以勝任這次行動計劃。
可就是因為這些,他才有點擔心。
——一旦讓他們知道了赤松慎吾在組織的遭遇,極有可能會像剛才的自己一樣,在計劃裡失去理智而貿然行動。
他張了張嘴 正想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黑田兵衛就率先開口了。
“不。”他說,“他們並不參與。”
“我現在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他們遲早會知道南燭的情況。到時候由你這個同期去解釋,比讓他們從別的渠道聽到要好。”黑田兵衛往椅背上一靠,“你先有個心理準備,至於什麼時候告訴他們——你自己把握。”
“我來說?”
“是。和南燭關係親近的只有你們幾個,如果到時候因為情緒影響到任務,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降谷零站在桌前,垂眼看著桌面上那兩張申請表,愣了兩秒才開口道:“……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向窗戶,即將跳出去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營救計劃,由誰參與?”
“目前只有你和警察廳的蘇格蘭,剩下的人手我過兩天會安排好。”
降谷零嗯了一聲,雙膝用力,重新回到了車上。
手機裡來自諸伏景光的訊息還在源源不斷地閃著,他回想著剛才和黑田管理官的對話,抬手按下了幾句話。
降谷零: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松田家裡一趟。
諸伏景光:他們也能知情?
降谷零:他們提交了申請表,己經有了知情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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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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