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他看著面前的金髮男人，又看了眼不遠處仍坐在沙發上抬手捂臉的諸伏景光，“我能理解你們因為身份原因沒辦法去救他。但現在讓我也不做些什麼，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就算為了救他會讓自己深陷危險，甚至於付出生命，那也是他自己樂意的，那也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現在甚至不敢去想公安提出這句話時，赤松慎吾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明明好不容易從組織里逃了出來，卻又被他加以信賴的官方親自送了回去。
他該有多失望，多傷心啊。
公安怎麼能這樣對他？
......
松田陣平的這幾句話像石頭一樣沉沉地砸進了在場幾人的心裡。降谷零握著萩原研二手腕的力道非但沒有松，反而攥得更緊了點。
“你們先坐下，聽我說完。”
“這還有什麼好聽的？現在每耽誤一分鐘，慎吾受的苦就越多......”
“可這是他自己同意的。”
“......什麼？”
降谷零抬頭看著松田陣平那雙怔愣住的眼睛，聲音沙啞但清楚。
“這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可以用他的命作為誘餌。”
松田陣平的怒吼卡在喉嚨裡，半天沒再說出一句話。
“你們現在從組織里把他帶回來只會讓他失望。”
“......為什麼？”
降谷零鬆開了那隻手，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平復心情一般又深呼吸了一次才緩緩張口：“因為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只想推翻組織。”
客廳裡又恢復了安靜。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臉上的那種怒火也消失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了茫然。
諸伏景光也將臉從手掌中拿了出來。
降谷零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叫赤松慎吾的時間不多了？
“......zero。”他努力扯了個笑，語氣還能聽出幾分強裝的鎮定，“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說得那句話是不是在說赤松在待在組織的時間不多了？”
“是啊。”萩原研二也跟著開了口，“你說話別說得這麼引人誤會啊。”
他差點就以為是赤松要出什麼事了。
只是誤會......對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沒想到的顫抖，盯著降谷零的眼睛裡也多了點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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