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那個老不死的突然見他幹什麼?
赤松慎吾蹙了蹙眉,心底己經升起了點警惕。
之前那麼多次機會都沒有見他,偏偏挑在這個時候,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那老烏鴉沒安好心。
正思索對方到底有什麼意圖間,他己經被連人帶椅地整個推進了一間房間——不大,西周空空蕩蕩,根本看不出是用來審訊或安置人的地方。
赤松慎吾有點納悶:“人在哪裡?”
身後的研究員沒有回答,只是用紮帶將他的雙臂雙腿固定在了輪椅上,確定他沒辦法亂動後便退了出去。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赤松慎吾指尖攥在扶手上,心裡那點不耐愈發強盛了。
烏丸蓮耶人不怎麼樣,架子倒還和之前一樣擺得挺大。明明知道自己剛接受完一輪實驗,現在正是需要的休息的時候,還這麼耽誤時間。
真會刁難人。
赤松慎吾吐出口氣,索性閉上眼繼續讓系統給他放昨天沒看完的動漫。
外面過了多久他並不清楚,最後讓他睜開眼還是因為脖頸上的一陣酥麻。
系統小聲提醒:【有人啟動了你脖子上的項圈。】
赤松慎吾恍然地噢了一聲,極為配合地跟著悶哼了兩聲。
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張顯示屏,一張戴著黑烏鴉的面具的老人出現在上面,和這間昏暗的房間搭配起來像極了什麼恐怖電影裡會冒出來的東西。
好醜。
赤松慎吾只是看著心裡就一陣惡寒。
他都不知道烏丸蓮耶到底在保持什麼神秘感,每次見面都戴著這個面具。
這底下的臉是有多麼見不得人?
“麥卡倫。”烏鴉面具下傳出失真沙啞的電子音,帶著掩不住的蒼老虛弱,“好久不見。”
赤松慎吾還在記恨著自己被晾了那麼久的賬,聞言只是嘁了一聲又低下了頭。
房間安靜了一秒,烏丸蓮耶似乎沒想到己經徹底淪為實驗體的赤松慎吾還是這麼不給他面子,聲音也沉了幾分。
“麥卡倫,我在和你講話。”
脖頸上電流再次滋滋冒出,赤松慎吾悶哼兩聲,這才不情不願地抬起頭,嘴角帶著譏誚的弧度:“你和我講話,就是以這種形式?”他掃了一眼顯示屏,“怕我怕成了這樣,連面都不敢露了?”
“你這嘴倒還真是琴酒彙報上來的那樣,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烏丸蓮耶的語氣透著股陰寒,他手指動了動,不知道摁在了哪個功能上,赤松慎吾脖頸上的那點麻意更大了。
青年身軀一僵,破碎的聲音從唇角低低洩出,指尖也微微顫抖起來。
螢幕那頭的烏丸蓮耶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心情稍緩,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開口:“不過沒關係,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