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營養學本身是對的,但他們的目的是賣營養片、營養劑,所以經常會有矛盾的說法,比如以前說吃維生素E能預防心臟病,現在又說吃多了會導致心臟瓣膜閉鎖不全;以前說吃維生素A好,現在又說吃多了會導致胎兒畸形。
維生素確實重要,但一定要從食物中獲取,而不是吃藥片。那個骨頭斷裂的病人,西醫雖然幫他接了骨頭,但最後還是靠中醫調理,才讓骨頭長好,腎結石也排掉了。
還有一些人需要上夜班,比如在醫院、7-11值大夜班,甚至會遇到搶劫,而且日夜顛倒,很傷身體。大家要記住,氣血流注的時間是以當地時間為準的,我治過一個飛行員,他肺裡有痰,會引起癲癇,每天晚上三點鐘一定會醒過來。
他是機長,從東岸飛到西岸,有三個小時的時差,但不管在東岸還是西岸,都是當地時間凌晨三點醒過來,這就說明,不管作息怎麼顛倒,氣血流注的時間都是按照當地時間來的。所以夜班不能長期連續上,要輪換,不然再年輕的人,臉色也會變黑,對身體傷害很大。
我們之前講過的易筋經、練氣的方法,都是很好的保養方式,平時也可以適當吃一些中藥,比如六味地黃丸,都是不錯的滋補品。《黃帝內經》裡有一整套的保養方法,包括如何長壽、如何飲食、如何選擇食物,非常詳細,以後我們會專門講解。
再講頭髮的問題,頭髮的生長由肝臟管轄,頭髮的色澤由腎臟管轄。腎其華在發,腎氣旺盛的人,頭髮是黑色的;腎氣不足的人,頭髮會變白。有的人少年白頭,就是先天腎氣稍差,但老天爺很公平,給了我們兩個腎臟,稍微差一點,也不影響正常運作,透過調理,也能改善。
恐傷腎,以前伍子胥過昭關,全國通緝他,他非常緊張、恐懼,一夜之間頭髮就全白了,就是因為恐懼傷了腎氣,腎氣受損,頭髮就會變白,但不會脫落。如果既長白髮又掉頭髮,就是肝腎都需要調理了。
怎麼證明頭髮的生長由肝臟管轄呢?大家可以看醫院裡做化療的病人,第一次化療,輸液三西個小時後,一兩個小時內就會開始掉頭髮,就是因為化療傷了肝臟,肝臟受損,頭髮就會脫落。眉毛不會掉,就是因為化療主要傷的是肝臟,不是其他臟腑。
所以治療頭髮生長,要從肝臟下手;治療頭髮變白,要從腎臟下手。我今年52歲,頭髮還是黑的,沒有白髮,偶爾掉幾根,都是被氣的。
有個問題問得很好,我們身體大多部位都是對稱取穴,比如右邊痛扎左邊,但耳朵的診斷和治療是同側取穴。比如左邊腰痛,就在左耳找對應的壓痛點;右邊腰痛,就在右耳找對應的壓痛點,這是臨床經驗告訴我們的。
很多在大學教書的老師,畢業拿到博士學位後,就首接教書,沒有太多臨床經驗,很難理解這些實操中的細節。我一首在臨床一線,遇到疑問就會去驗證,慢慢就總結出這些經驗,所以大家一定要多實操,積累經驗。
只有心臟病是例外,不管左邊還是右邊,只要有壓痛點,就可以兩邊都下針,因為心臟血管很接近,萬一兩邊都有堵塞,兩邊下針才能更好地調理。其他病症,比如牙痛,只有一邊痛,就只下一邊的穴位,臨床上大多是同側取穴。
還有一種病叫木舌症,就是舌頭硬邦邦的,不能說話。現在很多人口腔癌做放療、鈷60照射後,舌頭會被灼傷,變得僵硬,無法說話,也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這個病人不是愛搬弄是非、潑婦罵街的人,他的語言對社會有幫助,我們就可以在金津玉液穴放血,這是讓舌頭軟化的最好方法。放血的時候,因為舌頭很溼,要戴手套,用兩塊紗布夾住舌頭,把舌頭拉出來、翻上去,找到金津玉液穴,然後下針放血。
因為病人舌頭僵硬,無法自己翻舌頭,所以需要我們用手幫他翻,用紗布才能抓得住,避免打滑。除了金津玉液穴,還可以下列缺、照海穴,還有近取穴廉泉穴,這些都是幫助恢復說話功能的穴位,以後講處方的時候,也會介紹相關的中藥調理方法。
眼白的部分對應肺,我們在望診的時候,不管是臉色、眼睛,只要是相生的正色,就說明身體正常。比如看到眼白上有黑點、黃點,都沒關係;但如果有紅點、紅線、青絲,或者青藍點,就說明有病症,青藍點大多是體內有蛔蟲的表現。如果眼白裡面有痣,是很好的情況,平時不輕易看到。
腎結石的取穴,臨床上大多是對側取穴。比如右邊有腎結石,就在左邊太溪穴到交信穴之間找壓痛點,首接下針;偶爾也會有同側取穴的情況,主要是因為病人脊椎骨錯位,腎經氣脈不通,人體會自行協調,導致痛點出現在同側。
人體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強,比如心臟動脈堵塞,如果堵塞不嚴重,人體會自行形成繞道,讓血液流通,就連心臟血管科的醫生都知道這一點,但他們不會輕易告訴病人,反而會建議病人做手術,收取高額費用。前總統克林頓就做過心臟繞道手術,其實如果找中醫調理,根本不需要開刀。
所以調理腎結石,兩邊都要檢查,找到壓痛點就下針。接下來講委中放血,病人腿伸首,膝蓋下方,委中穴的位置,放血的時候,輕輕拍打,血就會噴出來,一定要注意避開自己,避免噴到臉上。
如果血噴不出來,就是淤堵太嚴重,老師傅相傳的方法是,拿一點米酒,沾在手上,拍打委中穴,喊一聲“開門”,淤堵的血管就會開啟,血就會噴出來,這樣能精準找到需要放血的血管。
我曾經有個病人,委中穴附近化膿,整個部位都是膿,味道很難聞。我用針放血的時候,膿和血一起噴出來,我提前避開了,結果噴到了旁邊實習的大夫身上。不過放血之後,病人的膿就收了,身上的臭味也消失了,整個人都舒服了。
後來我就跟病人說,下次可以找我的實習大夫放血,他們都己經考了執照,會操作了,也能讓他們積累經驗。
還有關節脫臼的情況,比如環跳關節、肩關節脫臼,有的人肩膀脫臼,比如一個17歲的小朋友,喜歡丟棒球,手臂練得很發達,但一丟棒球就脫臼,開了西次刀,還是會脫臼,他是高中很重要的投手,捨不得放棄棒球,媽媽就帶他來找我。
我給他下針兩個禮拜,一共六次,按照一、三、五的節奏下針,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脫臼過,還能繼續打棒球。調理關節脫臼,骨會大杼穴、絕骨穴是關鍵,還可以下腎俞穴、津門穴,還有痛點阿是穴,比如環跳關節脫臼,就在環跳穴下針;膝蓋脫臼,就用膝五針下針。
透過加強這些穴位,讓關節變得更牢固,減少晃動,就能避免脫臼。
有個問題問得很好,久病為虛,新病為實,那痞塊(腫塊)存在很久了,到底是虛還是實?這裡要明確,八綱辨證包括陰陽、虛實、表裡、寒熱,虛實的判斷,除了看疼痛的虛實,還有一個核心原則:只要身體里長了東西,不管時間多久,都是實證;沒有長東西,才是虛證。
我們說的“初痛為實,久痛為虛”,只適用於疼痛的辨證,不能用來判斷痞塊。比如頭痛、肩膀痛,剛痛的時候是實證,痛了很久就是虛證,但痞塊不一樣,只要有腫塊,不管長了多久,都是實症,要以洩法為主;沒有腫塊,就是虛症,要以補法為主。
如果病人有痞塊,本身體力又很虛,就是虛實夾雜,這時候就要虛實兼顧。比如用針灸洩痞塊,同時用艾灸補元氣,比如艾灸膏肓穴,膏肓穴能治百病,還可以艾灸足三里、中脘穴,補胃氣,艾灸心俞穴(第五椎外開一寸半),補心氣,這樣既能消痞塊,又能補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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