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廚房裡翻了會兒，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最後從調料架後面摸出個小布包，開啟看了看，臉上露出點笑意。
趙宇心裡咯噔一下——那是趙璐佳藏起來的私房錢，平時用來應急的。
女人把布包揣進懷裡，轉身想走，突然停住了腳步，目光首首地看向牆角的攝像頭。
趙宇心裡一緊，只見她走到攝像頭底下，對著鏡頭勾了勾嘴角，然後抬手一飛刀——螢幕瞬間黑了，只剩下雪花。
“她發現了！”趙璐佳低呼一聲。
趙宇趕緊切換到門口的攝像頭，畫面裡那女人正翻牆出來，動作快得像貓。
她落地後沒走，反而往巷口招了招手，剛才跑掉的那兩個黑影又鑽了出來，三個人湊在一起說了幾句，然後一起往遠處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璐佳一臉懵，“他們到底是來殺你的，還是來偷東西的？”
趙宇沒說話，盯著手機上黑屏的監控畫面，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那女人明顯是衝著錢來的，但為什麼會和穿夾克的一起走？難道劉三爺的人裡，還有這種見錢眼開的？
“不對。”他突然反應過來，“那女的不是劉三爺的人。”
“你咋知道？”
“劉三爺的人是來殺我的，那女的卻在偷錢，還把攝像頭打壞了，明顯是不想留下證據。”趙宇點開錄影回放，指著那個女人的動作，“你看她的身手，像是專業的小偷，不是道上混的打手。”
趙璐佳皺起眉：“那她為啥跟那兩個混子一起走？”
“可能是碰巧遇上的，也可能……”趙宇頓了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想把水攪渾。”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劉三爺的人要報復，首接動手就行，沒必要搞這麼多花樣。那個女人的出現，更像是有人在背後操縱，想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不管是誰，至少咱們拍到了那兩個混子的臉。”趙宇把錄影儲存好，“明天把這個交給周教授，讓他幫忙找警察朋友查查，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劉三爺外面的窩點。”
趙璐佳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天快亮了，睡會兒吧。”
趙宇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心裡卻沒底。他總覺得，那個女人的出現，像是個訊號，預示著有更麻煩的人盯上了他。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躺在沙發上，聽著趙璐佳均勻的呼吸聲，手機螢幕還亮著，停留在監控錄影的介面。巷口的風穿過螢幕，彷彿帶著茶館裡破碎的瓷片聲，颳得人心頭髮緊。
天亮時，趙宇被手機鈴聲吵醒，是周教授打來的。“小趙，墓裡有新發現！我們在主墓室找到了個銅盒，裡面好像有竹簡！快來看看！”
趙宇一下子清醒了：“竹簡？是不是上面有字？”
“是啊！字跡還很清楚，說不定能解開墓主人的身份之謎！”周教授的聲音透著興奮。
趙宇掛了電話，叫醒趙璐佳：“工地上有新發現，咱們得過去一趟。”
兩人簡單洗漱了下，往工地趕。路上趙宇把昨晚的錄影發給了周教授，讓他幫忙處理。
車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得人心裡暖暖的，好像昨晚的陰霾都被驅散了些。
但趙宇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那個臉上帶疤的男人，還有那個神秘的女人，就像藏在暗處的蛇，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竄出來，咬上一口。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那裡存著昨晚的錄影，也存著新的麻煩。
到了工地，周教授正圍著個開啟的銅盒打轉，裡面整齊地碼著幾卷竹簡，上面的硃砂字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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