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茶館,趙璐佳把醫藥箱往桌上一摔,找出碘伏和紗布,擰著眉往趙宇手心懟:“叫你逞能!知道疼了吧?”
碘伏殺得傷口火辣辣的,趙宇齜牙咧嘴想躲,被她按住手腕:“別動!再動傷口發炎,看你咋幹活。”
她的指尖有點涼,按在皮膚上卻挺舒服,趙宇乖乖不動了,看著她低頭纏紗布,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上投了片小影子。
“哭了?”趙宇突然問。
趙璐佳手一頓,抬頭瞪他:“誰哭了?沙子迷眼了不行?”說完轉身去倒水,耳根卻紅了。
趙宇笑了,心裡跟揣了塊熱乎糖似的。
下午王警官又來了,拎著兩袋蘋果,往桌上一放:“劉三爺全招了,蛇堂那夥人藏在城外的廢棄磚窯,我這就帶人去抄。”他瞅了眼趙宇的手,“咋樣?沒啥大事吧?”
“皮外傷,死不了。”趙宇拿起個蘋果擦了擦,“獨眼龍能抓住不?”
“跑不了!”王警官拍胸脯,“我帶了三十多號人,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翻出來。”
他沒多待,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走了,說是磚窯那邊有動靜。趙宇啃著蘋果,心裡卻有點不踏實——獨眼龍能當蛇堂老大,肯定不是善茬,哪能這麼容易就被逮著?
果然,傍晚的時候王警官又打來電話,氣呼呼的:“那孫子跑了!磚窯裡就抓著幾個小嘍囉,說是獨眼龍昨天就沒露面,帶著最重要的一批貨跑了。”
“貨?”趙宇皺眉,“啥貨?”
“還能是啥?從青峰山弄出來的那些破爛唄。”王警官罵了句髒話,“我懷疑他跟那個玫瑰也有關係,倆人說不定勾結著要倒賣文物。”
趙宇沒接話,掛了電話心裡犯嘀咕——玫瑰不像跟蛇堂勾結的樣,她一門心思毀“煞”報仇,哪有空管文物?
“咋了?”趙璐佳端著碗麵條出來,“又出事了?”
“嗯,獨眼龍跑了。”趙宇接過碗,“王警官懷疑他跟玫瑰一夥的。”
“不可能!”趙璐佳脫口而出,又趕緊解釋,“我就是覺得……她不像壞人。”
趙宇笑了:“你跟她就沒見過,咋知道?”
“感覺唄。”她往麵條里加了勺醋,“就跟當初看你似的,看著不靠譜,其實……還行。”
趙宇剛想反駁,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后里面傳來個粗啞的聲音,像是捏著嗓子說話:“想知道獨眼龍在哪不?來城西的老倉庫,帶上你從窖藏裡拿的寶貝,單獨來。”
“你誰?”趙宇心裡一緊。
“來了就知道。”對方說完就掛了。
趙璐佳看著他臉色不對:“咋了?”
“獨眼龍的人。”趙宇把碗往桌上一放,“約我去老倉庫,還提了窖藏的寶貝。”
“你沒拿寶貝啊。”
“他不知道。”趙宇皺著眉,“這是想引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