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趙宇突然想起青峰山那“煞”的事，玫瑰說過他的氣能鎮邪，說不定也能解這毒。他攥住玫瑰的手腕，集中精神往她胳膊上送氣——透視眼的金光順著指尖流過去，碰到黑氣“滋啦”一聲冒白煙。
“管用！”趙璐佳眼睛一亮，“趙宇哥，再加把勁！”
趙宇咬著牙硬撐，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在往指尖跑，腦袋暈乎乎的。黑氣一點點退下去，玫瑰的臉色漸漸緩和，不再打滾，只是喘得厲害。
等黑氣徹底消失，趙宇手一鬆癱在地上，跟水裡撈出來似的。玫瑰坐起來，摸著胳膊上的傷口，聲音還有點抖：“謝了……這毒比我想的厲害。”
“‘影’的人夠狠的，刀上都抹這玩意兒。”王警官蹲下來，“你剛才跟他們交手時，看清是誰劃的你不？”
玫瑰搖搖頭：“太亂了，就記得那人戴個黑手套，刀挺短。”
趙宇突然想起個事：“那中山裝老頭的柺杖，是不是黃銅的？我看著像個武器。”
“我也注意到了。”王警官摸出煙盒，發現是空的，又塞回去，“那老頭站在衚衕口不動，肯定是有恃無恐，說不定周圍藏了不少人。”
正說著，法醫拎著箱子來了，給玫瑰的傷口消了毒，又抽了點血樣本：“這毒是神經性的，市面上買不到，應該是他們自己配的。幸好處理及時，再晚半小時，胳膊就得截肢。”
“這麼邪乎？”趙璐佳吐了吐舌頭。
法醫收拾著箱子：“王隊，你們最近是不是惹上啥大人物了？這毒跟三年前那起考古隊失蹤案裡的毒，成分差不多。”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都咯噔一下——三年前，正是玫瑰她哥出事的時候。
法醫走後，王警官把兵符從保險櫃裡拿出來，放在桌上：“我看這玩意兒就是個禍根，不如上交國家，咱不管了。”
“不行。”玫瑰立刻反對，“我哥的仇還沒報呢！‘影’的人害死那麼多人，不能就這麼算了。”
趙宇摸著下巴：“我倒覺得，這兵符可能不止調兵這一個用處。你看這老虎的眼睛，是空心的。”他拿起兵符，對著光看，“裡面好像塞了東西。”
王警官找來個小鑷子，小心翼翼地往老虎眼睛裡掏，還真夾出卷細得跟頭髮絲似的金屬片，展開一看，上面刻著幾行字，全是數字：“8.15，19:00，大雁塔頂層”。
“這是……約會？”趙璐佳皺著眉。
“更像交易地點。”玫瑰湊過來看，“8月15號是後天，他們要在大雁塔頂層幹啥？”
“說不定是要把兵符賣出去。”王警官拍了下桌子，“‘影’折騰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錢嗎？”
趙宇卻覺得不對勁：“賣兵符用得著這麼費勁？我看像個圈套，故意讓咱們看見的。”
“管他圈套不圈套，去看看就知道了。”玫瑰眼神挺堅定，“正好能揪出那老頭。”
王警官有點猶豫：“大雁塔是景區，人多眼雜，要是動手，容易傷到遊客。”
“那就偷偷去。”趙宇拿起金屬片，“他們既然留了信，肯定是想讓咱們去。”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決定後天晚上悄悄潛入大雁塔，王警官聯絡當地警方布控，趙宇和玫瑰負責引蛇出洞，趙璐佳留在派出所接應，萬一出事好報信。
接下來兩天，西人就在派出所附近的小旅館住著，哪兒也沒去。玫瑰的胳膊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還有點疤。趙璐佳買了本西安旅遊攻略，天天研究大雁塔的地圖，說頂層有個觀景臺，西面都是窗戶，容易跑。
“跑啥，咱是去抓人的。”趙宇搶過攻略，翻到頂層那頁，“這地方只有一個樓梯上去，易守難攻，他們選在這兒，肯定有退路。”
“說不定有密道。”玫瑰指著攻略上的照片，“你看這牆角，顏色不一樣，像有暗門。”
到了8月15號晚上，天陰沉沉的，看著要下雨。三人吃完晚飯，換了身黑衣服，往大雁塔那邊走。趙璐佳把他們送到路口，眼圈紅紅的：“一定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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