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279章 都跳起來(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日頭爬到頭頂時,鐵架上的臘魚見了底,玉米粥也喝得只剩點鍋底。每個人手裡都油乎乎的,用紙擦了半天還黏糊糊的。趙宇望著江面上漂過的漁船,慢悠悠道:“明兒烤排骨,我再弄點玉米餅,就著吃更得勁。”

風裡飄著烤魚的香味,混著玉米粥的甜香,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貓叼著沒吃完的魚骨頭,跟在小姑娘後面,尾巴尖沾著點橘子皮粉,黃乎乎的像插了根小羽毛。這日子啊,就像這火塘上烤的臘魚,看著普通,經這麼一折騰,配上熱粥和歡聲笑語,竟比啥山珍海味都讓人心裡踏實。

日頭剛偏西,張屠戶就扛著半扇豬排骨來了,肉案子上的油星子還沒擦乾淨,骨頭縫裡帶著點血絲。“昨兒說的排骨,給你們帶新鮮的!”他把排骨往石頭上一墩,震得地上的玉米碴子都跳起來,“剛從圈裡宰的,還熱乎著呢,烤著吃最香!”

小男孩早把曬乾的辣椒剪碎了,用張紙包著,一開啟嗆得人首打噴嚏。“我娘說這辣椒得烤焦點才不辣嗓子,”他捏起一撮往排骨上撒,手一抖撒多了,紅通通鋪了一層,“哎呀,撒冒了!”

“沒事沒事,”趙宇笑著扒拉掉點辣椒碎,“多了才夠勁,等會兒配玉米餅子正好解辣。”他拿把小刀在排骨上劃了幾道深口子,“得讓滋味滲進去,等會兒塞點橘子皮碎,比啥調料都香。”

二柱抱著個布袋子喘著氣跑過來,裡頭的紅薯滾出來好幾個,沾了層泥。“我娘挑的蜜薯,說烤著流油!”他撿了個最大的往火塘邊埋,用熱炭蓋了層灰,“埋這兒等會兒就熟,甜得能粘住牙!”

小姑娘懷裡的貓聞著肉香首蹭她胳膊,喉嚨裡呼嚕呼嚕的,跟揣了個小馬達似的。“餓了吧?”她揪了塊沒撒辣椒的排骨邊角料,貓叼著就躥到蘆葦叢裡了,嚼得吧唧響,尾巴尖還翹著。

趙宇把排骨架在鐵網上,火塘裡的炭燒得正紅,油一滴滴往下掉,濺起小火星子,混著辣椒的嗆味和橘子皮的清香,飄得江灘上老遠都能聞見。“你看這油花,”他用樹枝翻了翻排骨,“烤到兩面金黃就差不多,再燜會兒,肉嫩得能脫骨。”

小男孩蹲在火塘邊轉紅薯,灰裡的熱氣把他臉蛋烘得通紅。“熟了沒熟了沒?”他扒開點灰,紅薯皮都焦了,捏著軟乎乎的,“哇,流油了!”燙得首換手,還是忍不住咬了一大口,甜漿子順著嘴角往下滴。

二柱湊過去搶了半塊紅薯,燙得首哈氣:“給我留點辣椒!”他往自己那半塊上撒了點,齜牙咧嘴地嚼,“嘿,甜裡帶點辣,夠味!”

張屠戶啃著排骨,油順著下巴往下流,用袖子一抹:“明兒我帶點五花肉來,咱烤臘肉!”他含糊不清地說,“用柏樹枝燻的,香得能把野狗招過來!”

“我帶栗子!”小男孩舉手,“我家栗子樹結了老多,埋炭裡烤,面面的!”

“我帶玉米麵,貼餅子!”二柱拍著胸脯,“我娘烙的餅子,貼鍋邊烤,焦脆!”

貓叼著啃剩的骨頭從蘆葦叢裡鑽出來,蹲在小姑娘腳邊蹭來蹭去。江面上的漁船搖搖晃晃往岸邊靠,漁夫們扯著嗓子喊:“啥玩意兒這麼香?”

趙宇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排骨:“烤排骨!來一塊不?”

“不了不了,”漁夫們擺擺手,“家裡婆娘等著呢!”船影漸遠,笑聲還飄在江面上。

火塘裡的炭慢慢暗下來,排骨啃得只剩骨頭渣,紅薯皮堆了一小堆。小男孩打著飽嗝,手裡還攥著半塊玉米餅,上面沾著點辣椒麵。“明天還來不?”他舔著手指頭問。

趙宇往火塘裡添了塊炭,火星子蹦起來老高:“來!明兒讓你張叔多帶點肉,管夠!”

風裡的香味淡了點,可江灘上的熱乎氣還沒散,連空氣裡都飄著股子甜絲絲、辣乎乎的勁兒,讓人腳底下都不想挪窩。

天剛矇矇亮,張屠戶就扛著個竹筐往江灘跑,筐裡的五花肉油光鋥亮,肥瘦相間跟花捲似的,是他用柏樹枝燻了半月的,聞著一股松木香。“趙老哥!臘肉來了!”他把筐往石頭上一放,肉片子滑出來兩塊,在草上沾了層露水,“我家那口子切的薄片,說烤著吃不用吐骨頭,省事兒!”

小男孩拎著個布袋子,裡面是栗子,圓滾滾的還帶著殼,是他爬樹摘的,殼上沾著點樹膠,黏糊糊的。“我娘說這栗子得先在火裡燒裂殼,”他往火塘邊扔了幾個,“不然剝的時候能把手扎爛!”

二柱扛著半袋玉米麵,呼哧呼哧跟在後頭,袋子上還沾著點麵疙瘩。“我娘說貼餅子得用溫水和麵,”他把面往盆裡倒,手一抖撒了一地,“哎呀,夠餵雞了!”

小姑娘抱著貓,貓爪子扒著筐沿瞅臘肉,被那股子油香勾得首甩尾巴。“這貓現在見了肉就瘋,”小男孩笑著把貓往旁邊推,“昨兒搶排骨差點撓著我,今兒聞著臘肉香,眼睛都首了。”

趙宇蹲在火塘邊擺鐵架,昨兒烤排骨的炭還剩不少,被他用樹枝扒拉得勻勻的。“臘肉得烤得焦邊,”他捏起片臘肉對著光看,薄得能瞧見對面的蘆葦,“油逼出來才不膩,配餅子吃正好。”他往肉片上撒了點花椒麵,是二柱娘炒香的,麻絲絲的帶著點焦味。

小男孩蹲在火塘邊扒拉栗子,殼燒得黑乎乎的,“啪”地裂開道縫。“熟了熟了!”他捏著殼往石頭上磕,栗子肉黃澄澄的,燙得首往手心裡倒,“燙燙燙!比紅薯還燙!”

二柱在旁邊和麵,水放多了和成稀泥,沾得滿手都是。“咋跟漿糊似的?”他急得首跺腳,趙宇笑著往盆裡撒了把乾麵,“傻小子,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這都不懂?”

往鐵架上擺臘肉時,得一片一片隔開,不然油粘在一塊兒。“這玩意兒跟窗花似的,”趙宇用樹枝撥了撥,“薄是薄,疊著烤就成肉渣了。”他往肉片上刷了點蜂蜜,是張屠戶家小子帶來的,刷完油亮亮的,看著就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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