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284章 嬌氣(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趙宇正蹲在火塘邊搭鐵架,架上還沾著昨兒烤蘋果乾的糖渣。“這玩意兒嬌氣,”他捏起片梨乾瞅了瞅,薄得能透光,“得用竹篾託著烤,不然烤軟了容易掉炭裡,白瞎了。”旁邊擺著個粗布包,是二柱帶來的核桃碎,是他爹用石碾子壓的,帶著點殼渣,聞著一股子堅果香,“這碎渣撒上去,香得能蓋過甜膩。”

二柱揣著個小油罐趕來,罐子裡是新榨的花生油,清澄澄的。“我娘說刷點這個,烤出來不粘篾子,還潤口,”他往梨乾上刷油,手一抖倒多了,油珠子順著竹篾往下滴,在地上積了小水窪,“哎呀,夠炸半鍋花生了!”

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頭,貓爪子扒著籃子沿往裡瞅,鼻尖湊到梨乾上,被那股子甜香勾得首甩尾巴。“這貓現在聞著甜的就瘋,”小男孩笑著把貓往旁邊推,“昨兒搶蘋果乾差點撓著我,今兒聞著梨香,喉嚨裡跟揣了小馬達似的。”

趙宇把梨乾一片一片往竹篾上擺,擺得整整齊齊的,一片挨一片不留縫。“這玩意兒烤著會縮水,”他用樹枝輕輕撥了撥,“擠著擺沒事,縮完了就鬆快了。”小男孩也學著擺,結果手一滑,幾片疊在了一起,“咋跟摞煎餅似的,越擺越厚?”

“厚了才好,”趙宇笑著說,“中間那片能捂出點水汽,吃著不噎人。”他往梨乾上撒核桃碎,撒得跟撒胡椒麵似的,黃的碎渣混著梨乾的黃,看著就暖和,“多撒點,這堅果香配梨的甜,絕配!”

火塘裡的炭燒得穩穩的,沒多大會兒,梨乾就開始冒熱氣,甜香味混著核桃的焦香和花生油的清味,飄得江灘上的蘆花蕩裡都起了動靜——幾隻麻雀撲稜稜飛出來,蹲在石頭上“嘰嘰喳喳”叫,跟在催著快點熟。

張屠戶家的小子拎著個瓦罐來,罐子裡是他娘熬的薑茶,還冒著熱氣。“我爹說吃甜的配點辣的,解膩!”他把瓦罐往石頭上一放,湊到火塘邊瞅,“這梨乾真能烤著吃?我娘總說煮著吃才潤,烤著不怕上火?”

“傻小子,梨是涼性的,”趙宇笑著說,“烤透了剛好中和,不上火。”小男孩遞過去片沒烤的梨乾:“嚐嚐!甜得很,還帶點嚼勁!”小子接過去咬了口,“咯吱咯吱”嚼著,首點頭:“嘿,比蜜餞有嚼頭!烤了肯定更軟乎!”

烤到梨乾邊緣發皺,顏色變成深琥珀色,趙宇用樹枝挑了挑竹篾:“差不多了,這時候外頭有點焦邊,裡頭軟乎乎的正好。”他夾起一片吹涼了遞給小姑娘:“嚐嚐澀不澀?”

小姑娘咬了一小口,眼睛彎成月牙:“香!外皮有點脆,裡頭糯嘰嘰的,核桃碎咯吱咯吱響,甜得潤口,一點不齁!”

小男孩搶了片最皺的塞進嘴,梨汁順著嘴角往下滴,他吸溜著說:“夠勁!比煮梨水帶勁!這核桃碎撒得太妙了,越嚼越香!”

貓蹲在旁邊“喵喵”叫個不停,小姑娘捏了點碎渣遞過去,貓叼著跑到蘆葦叢裡,吃得吧唧響,尾巴尖沾著點核桃碎,黑乎乎的像插了根小炭條。“這貓現在成了雜食家,”趙宇笑著說,“甜的香的脆的軟的,啥都敢往嘴裡塞。”

二柱端著剛蒸的饅頭過來,白乎乎的冒著熱氣。“我娘說就著梨乾吃,絕了!”他往饅頭裡夾了片梨乾,大口嚼著,“比就著鹹菜香十倍!”

張屠戶扛著半扇豬肉打從這兒過,老遠就喊:“趙老哥,你這又烤啥好東西?甜得鑽鼻子!”他湊過來看見竹篾,“喲,這是梨乾?還用冰糖泡過?你可真會折騰!”

“嚐嚐不?”趙宇遞過去片,張屠戶接過去塞嘴裡,嚼了兩下首點頭:“嘿,比我家那口子煮的梨水有滋味!這核桃碎撒得絕,香得很!”

日頭爬到頭頂時,竹篾上的梨乾見了底,饅頭也啃得只剩點渣。每個人手裡都黏糊糊的,用紙擦了半天還沾著手。小男孩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飽嗝:“趙爺爺,明天烤啥?我家有曬的桃幹,我娘說用鹽醃過的,酸甜口!”

趙宇望著江面上的白帆,慢悠悠道:“行啊,桃幹烤著能出點果酸,明兒多燒點炭,烤得焦焦的,比話梅還開胃。”

二柱把核桃碎布包好揣進懷裡:“明兒我帶點瓜子仁,撒桃幹上,保準香得能招蝴蝶!”

風裡飄著梨乾的甜香,混著核桃的焦味,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貓叼著塊沒吃完的梨乾頭,跟在小姑娘後面,嘴角沾著點糖渣,亮晶晶的像塗了蜜。這日子啊,就像這火塘上烤的梨乾,看著普通,經這麼一折騰,配上身邊人的笑鬧,總讓人心裡暖烘烘的,踏實得很。

天還沒亮透,小男孩就揹著個布口袋往江灘跑,袋裡的桃乾硬邦邦的,是他娘用鹽醃了兩天,又曬了半個月的,紅得發黑,摸起來跟石頭似的,湊近了聞有股子鹹酸氣。“趙爺爺!這桃幹夠勁兒,”他把口袋往地上一摔,桃幹“嘩啦”滾出來,在草上撞出小土坑,“我娘說烤著吃能把酸氣烘出來,比話梅還開胃!”

趙宇正蹲在火塘邊搭鐵篦子,篦子上墊了層蘆葦葉。“這玩意兒太乾,”他捏起塊桃幹掂了掂,沉得壓手,“得先用水泡軟了,不然烤出來跟嚼樹皮似的。”旁邊擺著個小布包,是二柱帶來的瓜子仁,白花花的帶著點殼,是他昨晚磕了半宿剝的,“這仁兒撒上去,香得能蓋過那股子鹹。”

二柱拎著個瓦罐趕來,罐裡是涼白開兌了點蜂蜜。“我娘說泡桃幹得用這水,”他往泡桃乾的盆裡倒,水漫出來流了一地,“甜鹹配著才夠味,光泡白水太寡!”

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頭,貓鼻子剛湊到桃幹邊,就被那股子鹹酸氣嗆得首打噴嚏,尾巴甩得跟撥浪鼓似的。“這貓平時啥都吃,今兒倒挑嘴了,”小男孩笑著揪貓耳朵,“等會兒烤透了酸氣淡了,保準它搶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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