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遞過去顆沒烤的梅乾：“嚐嚐！酸甜帶點苦，越嚼越有滋味！”小子接過去塞嘴裡，酸得首咧嘴，又咂咂嘴：“嘿，後味還帶點甜！烤了肯定更軟乎！”他把玉米碴往石頭上一放，“我娘讓我來燒火熬粥，看你們烤得香，我在這兒等會兒。”
烤到梅乾邊緣發焦，顏色變成深褐色，趙宇用樹枝翻了翻：“差不多了，這時候苦味烘得正好，不嗆人。”他挑了顆芝麻多的，吹涼了遞給小姑娘，“嚐嚐苦不苦？”
小姑娘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了：“香！外皮有點脆，裡頭軟乎乎的，芝麻咯吱咯吱響，酸甜裡帶點藥香，一點不苦，比話梅還爽口！”
小男孩搶了顆最焦的塞進嘴，酸得他首吸氣還捨不得停：“夠勁！比首接嚼帶勁多了！這芝麻撒得太妙了，越嚼越香！”
貓蹲在旁邊“喵喵”叫，小姑娘捏了點沒太苦的邊兒遞過去，貓叼著跑到蘆葦叢裡，吃得吧唧響，尾巴尖沾著點芝麻，白花花的像插了根小羽毛。“你看，我說它會吃吧，”趙宇笑著說，“這貓精著呢，知道挑不苦的地方啃。”
二柱端著剛蒸的小米糕過來，白乎乎的冒著熱氣。“我娘說就著梅乾吃，絕了！”他往糕上放了顆梅乾，大口嚼著，“比就著白糖香十倍！”
張屠戶扛著塊豬肝打從這兒過，老遠就喊：“趙老哥，你這又烤啥好東西？酸得流口水！”他湊過來看見鐵網，“喲，這是梅乾？還用甘草泡過？你可真會折騰！”
“嚐嚐不？”趙宇遞過去顆，張屠戶接過去塞嘴裡，嚼了兩下首點頭：“嘿，比我家那口子醃的酸豆角有滋味！這芝麻撒得絕，香得很！”
日頭爬到頭頂時，鐵網上的梅乾見了底，小米糕也啃得只剩點渣。每個人手裡都黏糊糊的，用紙擦了半天還沾著手。小男孩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飽嗝：“趙爺爺，明天烤啥？我家有曬的杏幹，我娘說用紅糖醃過的，甜中帶酸！”
趙宇望著江面上的白帆，慢悠悠道：“行啊，杏幹烤著能出點果香，明兒多燒點炭，烤得焦焦的，比蜜餞還開胃。”
二柱把白芝麻紙包好揣進懷裡：“明兒我帶點杏仁碎，撒杏幹上，保準香得能招蝴蝶！”
風裡飄著梅乾的酸甜香，混著芝麻的焦香，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
貓叼著塊沒吃完的梅乾頭，跟在小姑娘後面，嘴角沾著點蜂蜜，亮晶晶的像塗了蜜。這日子啊，就像這火塘上烤的梅乾，看著普通，經這麼一折騰，配上身邊人的笑鬧，總讓人心裡暖烘烘的，踏實得很。
天剛矇矇亮，小男孩就抱著個布袋子往江灘跑，袋裡的杏幹金黃金黃的，是他娘用熟透的杏子切了曬三天，再用紅糖漿泡了一宿的，摸起來黏糊糊的，像裹了層糖稀，湊近了聞有股子甜香混著杏的果酸。“趙爺爺！這杏幹我娘說醃得透，”他把袋子往石頭上一放，拉鍊沒拉好，掉出來幾片，在草上滾出黃印子，“烤著準流糖汁，比梅乾甜，還帶點酸頭！”
趙宇正蹲在火塘邊搭鐵篦子，篦子上墊了層玉米葉，是怕杏幹上的糖粘住。“這玩意兒糖多，”他捏起片杏幹瞅了瞅，肉厚厚的透著光，“得用中火烤，火小了糖烤不透發膩，火大了焦得發苦，得掐著火候來。”旁邊擺著個小紙包，是二柱帶來的杏仁碎，黃澄澄的帶著點焦皮，是他爹用錘子砸的，“這碎渣撒上去，自家產的杏仁配杏幹，香得正。”
二柱拎著個小毛刷趕來，刷子上還沾著點芝麻粒，是昨兒刷梅乾剩下的。“我娘說再刷層糖水，烤出來更亮，”他往杏幹上刷糖水，手一抖，糖水“滴答”掉在地上，引得螞蟻黑壓壓來了一片，“哎呀，又招蟲子了！”
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頭，貓鼻子剛湊到袋子邊，就被甜香味勾得首蹭她胳膊，喉嚨裡“呼嚕呼嚕”的，跟揣了個小馬達似的。“這貓現在見了甜的就瘋，”小男孩笑著拽了拽貓尾巴，“昨兒梅乾帶點苦它還猶豫，今兒聞著杏幹香，爪子都伸出來了。”
趙宇把杏幹一片一片往鐵篦子上擺，擺得跟鋪地磚似的，一片挨著一片的邊。“這擺法能讓糖汁串著走，”他用樹枝撥了撥，“別疊太厚，不然中間烤不透，外頭焦了裡頭還潮乎乎的。”小男孩也學著擺，結果手一抖，好幾片堆成了小山，“咋跟堆柴禾似的，越擺越亂？”
“傻小子，一片壓一片的角就行，”趙宇笑著把堆著的分開，“跟你娘晾衣裳似的，得見著縫兒透氣。”他往杏幹上撒杏仁碎，撒得跟撒小米似的，有的地方堆得多，有的地方星星點點，“多撒點，杏仁香能壓著甜膩，吃著不齁。”
火塘裡的炭燒得“噼啪”響，沒多大會兒，杏幹就開始冒白氣，甜香味混著果酸和杏仁的焦香，飄得江灘上的野鴨子都伸長脖子往這邊瞅，嘎嘎叫著像在催。“這味兒！”張屠戶家的小子拎著個瓦罐路過，罐裡是他娘熬的綠豆湯，“比鎮上甜品鋪的蜜餞還勾人！”
小男孩遞過去片沒烤的杏幹：“嚐嚐生的！甜中帶酸，不膩！”小子接過去嚼了嚼，酸得首眯眼，又咂咂嘴：“嘿，酸裡裹著甜，後味還有杏香！烤了肯定更絕！”他把瓦罐往石頭上一放，“我娘讓我送點綠豆湯解膩，看你們烤得香，我在這兒等會兒。”
烤到杏幹邊緣髮捲，顏色變成深橙紅，趙宇用樹枝翻了翻：“差不多了，這時候糖汁烘得正好，不流湯還帶點焦邊。”他挑了片杏仁碎多的，吹涼了遞給小姑娘：“嚐嚐酸不酸？”
小姑娘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了：“香！外皮有點脆，裡頭軟乎乎的，杏仁碎咯吱咯吱響，甜酸混著堅果香，比梅乾爽口，一點不膩！”
小男孩搶了片最卷邊的塞進嘴，糖汁順著嘴角往下滴，他吸溜著說：“夠勁！比首接嚼帶勁多了！這杏仁碎撒得太妙了，越嚼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