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329章 這就完了?(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當年老道跟護城官搶地盤,太爺爺幫護城官說了句公道話,老道就記恨上了,偷偷燒了太爺爺的船,害太爺爺沒了性命。這怨結了幾十年,難怪能化成這麼邪乎的東西。

老道的虛影瞪著他們,突然往娃的方向撲。趙宇趕緊把同心鎖掏出來,跟趙念安的陶片一對,“咔”地扣上了。鎖上的蓮花突然轉起來,轉出的紅光把虛影裹住,裹得他“嗷嗷”叫,掙扎著往石縫裡縮,卻被紅光拽著,一點點化成灰。

灰飄到礦洞頂上,裂開的縫突然開始癒合,掉下來的黑絲也跟著化了。趙念安癱坐在地上,抹了把臉:“這就……完了?”

趙宇抱著娃,低頭看同心鎖——鎖上的蓮花瓣慢慢開啟,露出裡面刻著的字:“怨結了,心結開,蓮花開。”他剛要說話,懷裡的娃突然指著洞口笑,小手拍著他的胸口。

趙宇抬頭一看,洞門口站著個穿藍布衫的老太太,手裡挎著個竹籃,籃子裡飄出桂花糕的香味。“太奶奶?”趙念安突然站起來,聲音都抖了。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倆傻小子,跟你們太爺爺一個樣,就知道硬拼。”她從籃子裡拿出塊桂花糕,遞給趙宇懷裡的娃,“這娃眉眼俊,跟當年的安丫頭一個模子。”

安丫頭是趙宇的太奶奶,當年護城官的雙胞胎妹妹,被太奶奶偷偷送到鄉下,就是為了避開老道的報復。原來他們這一脈,從來都沒斷過。

娃抓著桂花糕往嘴裡塞,嘴角沾著渣,突然指著礦洞深處咿咿呀呀。趙宇順著看過去,剛才石縫的位置,不知啥時候冒出了棵綠芽,芽尖頂著點粉,像朵沒開的蓮花。

“這是……”趙宇剛開口,就見綠芽“蹭”地長高了些,花瓣慢慢張開,露出裡面的花蕊,花蕊裡躺著個小小的陶片,上面刻著個“生”字。

太奶奶嘆了口氣:“恨沒了,就得往新生裡走。”她往籃子裡指了指,“這是你太爺爺當年藏的蓮種,說是等怨解了,就種在江邊,讓後代都記著,日子是往前過的。”

趙宇拿起陶片,突然覺得手裡的同心鎖熱了一下,低頭一看,鎖上的蓮花紋正往他手心裡滲,滲得他心裡暖洋洋的。洞外傳來鐘樓頂的鐘聲,“當——當——”響了十下,跟陶片上的“十”字正好對上。

“走吧。”趙宇拍了拍趙念安的肩膀,“該去江邊種蓮種了。”

趙念安站起來,往洞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那朵新開的蓮花:“這花……不用管它?”

“它自己會跟著來的。”太奶奶笑了,竹籃裡的桂花糕還冒著熱氣,“你看那花瓣上的光,正往娃身上飄呢。”

趙宇低頭看娃,娃的手心不知啥時候多了個小小的蓮花印,正閃著光。他突然明白,所謂的“變”,不是變成啥厲害角色,是把恨變成念想,把怨變成根,紮在土裡,長出新的來。

礦洞外的太陽正好,照得江面上金燦燦的。趙宇抱著娃,趙念安提著蓮種,太奶奶跟在旁邊,嘴裡哼著段沒聽過的調子,像在哄娃,又像在跟江裡的啥東西打招呼。

遠處的鐘樓頂,那枚刻著“鍾”字的陶片突然掉了下來,順著屋簷滾到江邊,“撲通”掉進水裡,濺起的水花裡,浮出個小小的影子,像條魚,又像只鳥,往他們這邊游過來。

趙宇停下腳步,低頭對懷裡的娃笑:“你看,它跟來了。”

娃咯咯地笑,小手往水裡指,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趙宇望著水裡那個像魚又像鳥的影子,剛要往前走,懷裡的娃突然“哇”地哭了——手裡的桂花糕掉在地上,被一隻竄出來的野貓叼走了。那貓跑得飛快,尾巴掃過水麵,濺起的水珠落在趙宇手背上,涼得他一激靈。

“這貓……”趙宇突然眯起眼,那貓的尾巴尖有撮白毛,跟礦洞裡救過他們的那隻一模一樣,可剛才明明沒跟著出來。他剛要追,太奶奶突然拽住他:“別追了,它是來報信的。”

話音剛落,江對面突然傳來“救命”聲,是王老漢的孫子,正被幾個穿黑衣服的人按在礁石上,手裡的獵槍被搶走了。“是老王的人!”趙念安把蓮種塞給趙宇,“他們肯定是來搶同心鎖的!”

趙宇把娃往太奶奶懷裡一塞,摸出青銅鈴鐺就往江邊跑。剛跑到岸邊,就見那幾個黑衣人舉著槍往這邊指:“把鎖交出來!不然崩了這老頭!”王老漢的孫子臉都白了,嘴裡還罵著:“你們這群白眼狼!當年要不是我爺給你們指礦道,你們早餓死了!”

趙宇突然搖響鈴鐺,“叮鈴”聲剛起,水裡的影子突然“唰”地竄起來,變成只翅膀帶蓮花紋的鳥,往黑衣人臉上撲。黑衣人被啄得嗷嗷叫,手裡的槍掉在地上,趙念安趁機衝過去,一腳一個把他們踹進江裡。

“這鳥……”趙宇看著那隻鳥落在娃的肩膀上,突然想起太奶奶籃子裡的桂花糕——剛才娃沒吃完的那塊,不知啥時候少了個角,像是被鳥啄的。

王老漢的孫子癱坐在礁石上,從懷裡掏出個油布包,開啟一看是半張地圖:“我爺臨終前說,老王在江底藏了炸藥,想等十年後雙子蓮花開時,連人帶城一起炸了……”地圖上標著個紅叉,就在新樹底下。

趙宇心裡咯噔一下,剛要說話,太奶奶突然喊:“快看娃!”懷裡的娃不知啥時候抓起了那枚“生”字陶片,陶片貼在鳥的翅膀上,鳥突然“啾”地叫了一聲,翅膀上的蓮花紋“唰”地亮起來,照得江面上浮出個巨大的影子——是艘沉船,船身上的“安”字跟虎頭鞋上的一模一樣。

“是太爺爺當年被燒的船!”趙宇突然喊,沉船的甲板上站著個虛影,是護城官正往水裡扔箱子,“他把金銀都沉江了,根本沒留給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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