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371章 藥味(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那教書先生住哪?”他抖了抖書,從頁縫裡掉出幾根乾花,花瓣是藍紫色的,聞著有股草藥味,“這花看著眼熟。”

“就前街的老學堂,現在改成倉庫了。”瘸腿老頭用煙桿指了指,“聽說那先生生前總唸叨‘蓮珠鎮煞’,沒人知道啥意思。”

趙宇捏著香囊往老學堂走,囊裡的硬東西硌得慌,隔著布摸,形狀確實像蓮花。路過張屠戶肉鋪時,見他正舉著把剔骨刀,在塊豬骨頭上劃拉,骨頭上的筋膜被挑成絲,紅的白的纏在一起,“宇哥,你看這骨頭怪不?中間是空的,裡面好像塞了東西。”

他湊過去一看,骨頭空心處露著點金光,用刀一撬,滾出顆銅珠子,珠子上刻著蓮花紋,紋路上的小孔,正好能穿絡子的線。後頸突然一熱,趙宇把珠子往香囊裡一塞,“咔嗒”一聲,嚴絲合縫,囊裡的硬東西終於顯了形——就是信紙上畫的那顆蓮珠!

“這珠子配你的香囊正好!”張屠戶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我二舅是彈棉花的,說前陣子有個穿長衫的老頭找他,給了顆一模一樣的珠子,讓他幫忙穿絡子,說要打個‘蓮花結’,結果老頭沒再來取,珠子也丟了。”

趙宇心裡一動,把錢包裡的半截絡子掏出來,跟香囊上的接上,果然嚴絲合縫。他用銅珠子當軸,順著紋路一擰,絡子突然自己收緊,紅的綠的絲線繞著蓮珠轉,最後擰成個完整的蓮花結,結眼處正好嵌著那顆珠子,“這結叫‘鎖蓮結’,太奶奶日記裡畫過!”

剛說完,蓮珠突然“嗡”地響了,響得老學堂方向傳來“嘩啦”一聲,像有東西倒了。趙宇往那邊跑,老學堂的倉庫門虛掩著,裡面堆著些舊課桌椅,最裡面的牆角,有個掉漆的木櫃,櫃門上的鎖是蓮花形,鎖孔裡卡著根紅綠色的絡子絲。

他把香囊上的絡子往鎖孔裡一穿,鎖“咔”地開了,櫃子裡碼著些陶罐,罐口都用藍紫色的乾花封口,跟書裡掉出來的那些一樣。最上面那個罐子裡,放著個銅製的筆洗,洗底刻著“蓮珠歸位”西個字,字中間有個小凹槽,正好能放進那顆蓮珠。

蓮珠放進去的瞬間,筆洗突然“滋啦”冒起煙,煙裡浮出個虛影,是個穿長衫的老頭,手裡拿著本線裝書,“終於有人把結打完了……”

“你是那教書先生?”趙宇舉著青銅劍,劍身在煙裡泛著光,“這蓮珠是幹啥的?”

虛影嘆了口氣,翻開手裡的書,書頁上畫著老學堂的平面圖,標註著“蓮池暗格”,“這學堂底下有個蓮池,池裡的水是活水,能鎮住地下的煞。可前幾年池幹了,煞氣壓不住,我就用蓮珠和絡子結做了個鎮物,誰知道沒等用完就……”

話沒說完,倉庫的地面突然“咔嚓”裂了道縫,縫裡冒出股腥氣,像腐爛的水草。趙宇往裂縫裡瞅,底下黑黢黢的,隱約能看見瓷磚鋪的池底,池角堆著些陶罐,跟櫃子裡的一模一樣,罐口的乾花都開了,藍紫色的花瓣上,沾著些黑泥。

“池裡的煞被驚動了!”虛影突然往筆洗裡鑽,“快把蓮珠扔進池中心的暗格!那裡有守江人留下的鎮煞符!”

趙宇抱起筆洗往裂縫裡跳,底下果然是個乾涸的蓮池,池底的瓷磚上刻著蓮花紋,紋路由絡子絲一樣的凹槽連著,凹槽裡積著黑泥,泥裡裹著些銅環,跟老太太當家的那批是一個樣式。

池中心有個方形的暗格,蓋著塊石板,板上的鎖是絡子結形狀,趙宇把打好的蓮花結往鎖上一扣,石板“吱呀”開了,裡面躺著塊青銅牌,牌上的符文跟太奶奶日記裡的“鎮煞符”一模一樣。

他剛把蓮珠放在銅牌上,池角的陶罐突然“砰砰”炸開,炸出的黑泥裡,鑽出些像蛇似的黑影,往蓮珠上撲,“這是池底的煞蟲!”趙宇舉著青銅劍劈過去,劍光掃過,黑影化成黑汁,汁裡浮出些絡子絲,往蓮花結上纏。

張屠戶不知啥時候跳下來了,手裡拎著根鐵棍,往黑影堆裡砸,“宇哥,這些玩意兒怕銅!”他把剛才那顆銅珠扔過去,珠子碰到黑影,“滋啦”冒白煙,“多扔點銅器!”

趙宇想起倉庫裡的銅筆洗,往池角一滾,筆洗“哐當”撞在陶罐上,濺出的銅屑落在黑影上,燒得它們慘叫著後退。他趁機把蓮珠往銅牌的凹槽裡按,珠上的蓮花結突然亮起來,亮得符文上的字跡往外滲金光,金光所過之處,黑影紛紛化成黑泥,被池底的凹槽吸走。

“煞被鎮住了!”虛影從銅牌裡飄出來,臉上帶著笑,“多謝你了,守江人的後人。”他往池邊的陶罐裡鑽,“這些罐裡的乾花,是‘醒蓮’,泡在水裡能活,種在池邊能保池水潤著,別讓它再幹了。”

趙宇往池邊的暗格裡灌了些水,乾花果然慢慢舒展,藍紫色的花瓣上,滲出些水珠,滴在池底的凹槽裡,順著紋路流成個完整的蓮花形。後頸的癢意徹底沒了,像那羽毛從沒掃過。

往倉庫外走時,張屠戶正蹲在地上數銅環,從池底撿了十幾個,“這些能賣錢不?看著像老的。”

趙宇拿起個瞅了瞅,環內側的小坑拼起來,是個“煞”字,“留著吧,說不定哪天還有用。”他往老學堂外瞅,夕陽把屋頂的影子拉得老長,像個沒打完的絡子結。

路過廢品站,瘸腿老頭舉著本舊書衝他喊:“小夥子,又來本帶畫的,上面全是蓮花,要不要?”

趙宇走過去一看,書頁上畫的是絡子的編法,最後一頁畫著個從沒見過的結,旁邊寫著“蓮心結,需用雙子血”。後頸突然又有點癢,這次的感覺很淡,像根頭髮絲掃過。

趙宇把那本畫著絡子編法的舊書揣進兜裡,後頸那根頭髮絲似的癢意總纏著人。書皮是藍布的,邊角磨得發灰,內頁的紙脆生生的,翻頁時“沙沙”響,像怕被人聽見似的。最後一頁那個“蓮心結”畫得潦草,結眼處用紅墨水點了個點,點旁邊寫著行小字:“血引需雙子,一陽配一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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