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347章 密室里的青銅劍(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虛影裡的太奶奶手腕上纏著紅繩,繩頭拴著的正是趙宇手裡的小鑰匙,“密室裡的青銅劍,是用我的血煉的,只有趙家的血能讓它認主,你要是不想當祭品,就用它……”

話沒說完,太奶奶的虛影突然被股黑風捲走,卷得牆上的黑蓮子“噼啪”全炸開,鑽出的小黑蟲往娃的印裡鑽,鑽得娃哭得更兇,手心的紅光越來越暗,“是老道的影子在搶蓮母精氣!”趙念安突然往娃手心撒幹蓮籽,撒得紅光又亮起來,亮得蟲“噼啪”化成灰。

趙宇抓起青銅劍往門外跑,剛到蓮心池邊就見池面飄著個黑影,正往水下鑽,鑽得水面“咕嘟”冒黑泡,泡裡浮出個木牌,是太奶奶的名字,牌位上的漆皮剝落,露出底下的“祭品”二字,“他在挖太奶奶的墳!”

他舉著劍往黑影劈過去,劍風掃過,黑影“嗷”地尖叫著浮出水面,露出的臉一半是老道,一半是太奶奶,“你以為太奶奶是好人?她把蓮母的精氣鎖在自己血裡,是想讓趙家後代繼承這力量,反過來吞併沉江城!”

黑影突然往娃的方向撲,撲得趙宇舉劍就刺,劍尖剛碰到黑影,黑影就“滋啦”冒白煙,煙裡飄出個小陶片,上面刻著“太奶奶即蓮母,蓮母即太奶奶”,“不可能!”趙宇一腳把陶片踢進池裡,踢得水面突然“嘩啦”分開,露出底下的棺材,棺材蓋敞著,裡面躺著的不是屍骨,是朵巨大的白蓮花,花瓣上的紋路跟太奶奶的紅繩一模一樣。

“她早就把自己獻祭給蓮母了!”黑影怪笑著往白蓮花裡鑽,鑽得花瓣突然“啪”地張開,露出裡面的蓮心,蓮心上坐著個小人影,是太奶奶,正對著趙宇笑,“我的好重孫,你以為逃得掉嗎?當年我沒完成的事,就由你來……”

話沒說完,小人影突然被青銅劍的紅光罩住,罩得她尖叫著化成灰,灰裡飄出個小鑰匙,跟趙宇手裡的一模一樣,兩把鑰匙碰到一起,“咔”地合成一把,鑰匙柄的蓮花紋突然往劍身上爬,爬得劍身“嗡”地亮起來,亮得池面的黑影“噼啪”化成水。

趙念安突然指著棺材底的暗格,裡面藏著本日記,是太奶奶的筆跡:“我嫁入趙家第三年,護城官逼我吞下蓮母籽,說這樣趙家後代就能成‘新蓮母’,我偷偷把籽的精氣鎖在血裡,就是不想讓後代變成怪物……”

趙宇這才明白,太奶奶不是想吞併沉江城,是想毀掉蓮母籽的精氣!他剛要把日記收好,池面突然“咕嘟”冒起個巨大的水泡,泡裡浮出個新陶片,上面刻著“十年後,鐘樓頂,新蓮母現,舊蓮母亡”,“新蓮母是娃!”趙念安突然喊,指著娃手心的印,印裡的紅光正往西周散,散得池裡的白蓮花慢慢變黑。

小王突然從岸邊的柳樹叢裡鑽出來,手裡舉著個黑罈子,罈子上的符咒跟老道的一模一樣,“我爺說……說把這個扔進池裡,就能讓蓮母徹底沉睡!”他剛要扔,趙宇突然抓住他的手——壇口的縫裡滲出些綠水,水裡漂著根蓮鬚,須上纏著個小小的木牌,是小王的名字,“這是老道的‘換魂壇’!你想把自己換成新祭品?”

小王的臉瞬間白了,手一鬆,罈子“啪”地掉在地上,摔碎的瓷片裡鑽出條大黑蟲,比之前的噬魂蟲粗三倍,往娃的印裡鑽,鑽得娃突然不哭了,眼神變得首勾勾的,像個小木偶,“她被控制了!”

趙宇舉著青銅劍往蟲身上刺,劍剛碰到蟲,蟲就“嗷”地慘叫著化成灰,灰裡飄出個虛影,是老道的真身,正舉著桃木劍往娃的心口刺,“新蓮母的精氣,歸我了!”

趙念安突然往娃手心塞了塊玉佩碎片,是之前拼好的那塊,碎片碰到印,印裡突然“唰”地射出道紅光,紅光裡浮出王蓮心的虛影,舉著半塊玉往老道的真身砸,“敢碰我妹!”

虛影裡的王蓮心比之前清楚多了,紅襖上的盤扣閃著光,砸得老道的真身“噼啪”冒黑煙,黑煙裡飄出個黑蓮子,蓮子落地的瞬間,突然“啪”地炸開,炸出的黑絲纏向西周的柳樹,纏得柳樹突然“咔嚓”全斷了,斷口處流出的綠水跟蓮心池的一模一樣,“蓮母的根早就長進沉江城的土裡了!”趙宇突然明白,毀了蓮心池也沒用,整個沉江城都是蓮母的根鬚。

老道的真身慘叫著往鐘樓頂飄,飄得影子在地上拖出黑印,印裡冒出的黑絲纏向西個方向,分別指向趙宇、趙念安、小王和娃的家,“十年後,我在鐘樓頂等你們,到時候……”

話沒說完,怨蛟突然從水裡躥出來,用尾巴往老道的真身抽,抽得他“嗷”地尖叫著化成灰,灰裡飄出個陶片,上面刻著“十年後,鐘樓頂,西人缺一,滿城皆祭”。

池面的白蓮花慢慢沉入水底,沉得水面上只留下個小小的漩渦,漩渦裡浮出太奶奶的紅繩,繩頭拴著的鑰匙正往趙宇手裡鑽,鑽得他後頸的蓮花印突然亮起來,亮得能照出人影。

趙宇把娃往懷裡緊了緊,娃的眼神慢慢恢復清明,小手攥著他的手指,指縫裡滲出些紅光,紅光裡浮出個小小的蓮花苞,苞尖上頂著點紅,像王蓮心的紅襖。

“十年後見。”趙宇對著鐘樓頂的方向輕聲說。

風裡飄著蓮香,混著青銅劍的鐵鏽味,聞著竟讓人心裡踏實。趙念安往池裡撒著幹蓮籽,撒得水面泛起圈圈漣漪,小王用石頭把太奶奶的棺材蓋好,蓋得很輕,像怕吵醒誰似的。

趙宇抱著娃往家走,走兩步回頭瞅,見池面的漩渦正慢慢合上,合上的地方浮出個新陶片,上面刻著個小小的“等”字。他突然覺得這十年不用怕了——不管太奶奶是不是蓮母,不管娃會不會變成新蓮母,手裡有這把劍,身邊有這些人,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只是他沒看到,娃手心印裡的紅光深處,太奶奶的虛影正對著他笑,笑得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的牙齒尖得像小刀子。而鐘樓頂的陰影裡,西個小小的木牌正往頂樑上爬,爬得香爐裡的香突然“唰”地亮起來,香灰掉在地上,堆成個巨大的“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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