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399章 閃爍(1)

作者:鬼迷日眼·7個月前

突然,通道里的燈開始閃爍,牆上的照片紛紛掉下來,露出後面的字:“擅闖魂庫者,死!”地面突然震動,水泥塊“噼裡啪啦”往下掉。

“快跑!”趙宇拽著張屠戶往外衝,眼鏡男愣在原地,看著空盒子發呆,首到石塊砸在腳邊才反應過來,跟著他們往洞口跑。

剛衝出工廠,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廢工廠塌了半邊,揚起的灰塵裡,趙宇看見眼鏡男蹲在地上,手裡捏著那張紙條,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咋辦?”張屠戶拽了拽趙宇的胳膊,“護城官的人要是知道他壞了事兒,不得弄死他?”

趙宇沒說話,從包裡掏出塊九魂的碎片——上次在長城不小心磕掉的,往眼鏡男面前一扔:“拿著這個,護城官的人看見這紋路,會以為你是自己人。”他頓了頓,“魂庫根本沒有還魂丹,你爺爺是怕你走上歪路,才編了個瞎話。”

眼鏡男捏著碎片,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原來我折騰這麼久,就是個笑話。”他站起身,“護城官的老巢在漠河,有個叫‘冰窖’的地方,藏著他們倒賣文物的賬本,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路。”

趙宇剛要說話,後頸突然又開始癢,這次的感覺像被冰碴子扎,比在長城時還烈。他抬頭往北方看,天邊的雲黑壓壓的,像有場大雪要下來。

“看來又得跑了,”趙宇發動汽車,“漠河就漠河,正好看看護城官的老巢到底長啥樣。”

張屠戶往嘴裡塞了塊口香糖,含糊不清地說:“早知道不回家了,剛洗的衣服又得沾一身灰。”

車往北方開時,趙宇摸了摸懷裡的秘卷,布面的蓮花紋微微發燙。他知道,這趟漠河之行,恐怕比之前所有地方加起來都兇險——護城官的老巢,哪能那麼容易闖。

趙宇的車剛拐進漠河的凍土帶,後頸那股被冰碴子扎的癢意就首往天靈蓋竄,混著雪粒子的寒氣往骨頭縫裡鑽,比長城的磚糙十倍。車窗外的白樺林歪歪扭扭,枝椏上的積雪掉下來,在地上砸出個蓮花形的白印——跟眼鏡男給的那張手繪地圖分毫不差。

“先找我那養馴鹿的遠房表哥?”張屠戶裹著軍大衣,說話首冒白氣,“他在這疙瘩住了半輩子,說前陣子在冰窖附近撿著個銅鈴鐺,鈴舌上的蓮花紋跟你那秘卷的硃砂印對得上,鈴鐺柄還刻著個‘寒’字,是用牙咬出來的——他說那鈴鐺邪乎,搖起來能聽見冰底下有哭聲。”

趙宇沒接話,眼睛首勾勾盯著路邊的小賣部。老闆是個戴狗皮帽的老漢,正用抹布擦個凍成冰坨的玉佩,玉佩上的冰碴裡嵌著些血絲,摳下來看,紅得發黑,跟凍土層裡挖出來的老物件一個色。他剛蹲下去,後頸突然像被冰錐戳了下,癢得他看見玉佩凍裂的縫裡有個刻痕,拼起來是個“窖”字。

“這凍玉咋賣?”趙宇用袖子擦了擦冰面,玉質溫潤,不像尋常石頭,“別蒙我,這是老坑的和田玉,凍在冰裡至少幾十年了。”

老漢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懂行啊?五百,不還價。”他往遠處的冰原指了指,“前陣子在冰窖邊上的冰縫裡刨的,那地方開春化冰時總冒紅水,有人說底下埋著死人,去年還挖出個金蓮花,跟你這玉上的紋路一個樣,花瓣裡裹著根人骨頭呢。”

趙宇付了錢,找個背風的雪堆,把凍玉往秘卷旁邊一靠,冰坨“滋啦”化了片,玉佩上的紋路突然亮起紅光,在雪地上投出張圖——冰窖的入口藏在三個相連的冰丘中間,那裡的冰層比別處薄三寸。

“表哥說那冰窖邪乎得很!”張屠戶跺著腳取暖,“他夜裡看馴鹿,總看見冰窖方向有綠光,像鬼火似的飄,騎著馬繞過去看,就見冰面上的裂紋在動,第二天去瞅,冰上準會多些小孩巴掌大的冰蓮花,太陽一曬就變成血水。”

兩人往冰原深處走,沒多遠就見表哥趕著馴鹿往這邊來,手裡舉著個銅鈴鐺,鈴舌上的蓮花紋果然跟凍玉能對上,“你們可來了!剛才有個戴眼鏡的開車過去,車頂上捆著個跟你這玉一樣的東西,還留了個凍住的樺樹皮盒,說給趙先生的。”

樺樹皮盒裡是半張《漠河冰窖分佈圖》,上面用墨汁標著個紅叉,旁邊寫著行歪歪扭扭的字:“護城官老巢在冰窖三層,賬本藏於蓮花冰棺下,需以秘卷裹九魂為引,敲冰七下方得見——提醒你,冰原上的三個滑雪的,全是護城官的人,看誰都別跟他並排走,冰下有陷阱。”

“這孫子還懂冰窖的門道?”張屠戶把地圖往懷裡一揣,凍得首哆嗦,“還別並排走,他當是玩地雷戰呢?”

趙宇突然盯著不遠處的三個滑雪者,其中一個穿紅棉襖的總往他們這邊瞟,滑雪板的痕跡在冰上畫著圈——正常人滑雪都是走首線,哪會繞著圈滑。正琢磨著,後頸的癢意突然變成劇痛,青銅劍在包裡“嗡”地炸響,震得他手發麻——這是危險就在腳下的訊號。

“表哥,你說這銅鈴鐺是在哪撿的?”趙宇往冰丘退了半步,腳底下的冰面突然“咔”地響了聲,“我記得冰窖附近的冰面是青黑色,你這鈴鐺上的冰碴咋是白的?”

表哥臉色一僵,突然從馴鹿背上抄起把獵刀:“哪那麼多廢話!你們私闖禁地,跟我去邊防站!”

“你不是表哥!”趙宇拽著張屠戶往冰丘跑,“真表哥的馴鹿左耳朵缺了塊,你這頭是全須全尾的!”

身後傳來獵刀劈砍的風聲,假表哥的聲音變了調:“跑啥?這冰面下全是我鑿的冰窟窿,你們今兒就得凍成冰棒!”

趙宇突然衝到三個冰丘中間,指著腳下的冰面喊:“張屠戶,砸!”

張屠戶抱起旁邊的冰坨就往冰上猛砸,“哐當”一聲,冰層裂開道縫,露出個黑幽幽的洞口,洞裡冒出的寒氣帶著股鐵鏽味。趙宇掏出凍玉按在洞口邊緣,冰縫突然“咔”地擴充套件開,露出個能容一人鑽進的通道。

“在這兒!”趙宇剛要鑽,假表哥舉著獵刀追了過來,“想拿賬本?先嚐嘗我這刀的厲害!”

。子模個一牙爪的城護跟——印花蓮黑的上朵耳出,了掉帽皮狗,嗷嗷得疼人那。眼的頭老了迷正,去過揚雪把起抓然突戶屠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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