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462章 你早就不是你了(1)

作者:鬼迷日眼·5個月前

趙宇看著胸口的位置,那裡的皮膚雖然恢復了正常,卻殘留著種與鎮樹玉相連的感覺。他知道,他們必須去良渚,不僅為了揭開玉管局的最終目的,更為了弄清楚——母親到底在玉管局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而那半塊玉琮的神人獸面紋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紅光,像極了蝕玉蟲的眼睛。

良渚的玉魄,到底是什麼?

那聲“在等你”,又意味著什麼?

趙宇握緊聚玉印,轉身望向遠處的岷江。無論前方有什麼在等著他,他都必須走下去。因為聚玉印上的紅點,己經開始發燙,像在呼喚,又像在倒計時。

車輪碾過良渚遺址邊緣的青石板路時,趙宇正用放大鏡盯著聚玉印裡的微型玉琮。琮身的神人獸面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獸面的眼睛部位有個針尖大的小孔,孔裡嵌著絲暗紅色的玉屑,像凝固的血。

“這地方的土都帶著玉氣。”張屠戶蹲在田埂上,捏起一撮黑褐色的泥土,指尖搓動時竟簌簌落下些瑩白的碎粒,“你看這‘雞骨白’,埋在地裡幾千年,還帶著光呢。”

蘇教授拄著玉柺杖,望著遠處莫角山遺址的土臺,柺杖頭的小鼎正微微發燙:“良渚人以玉為禮,整個遺址地下全是玉礦脈。當年發掘反山12號墓時,墓主人頭枕玉琮、腳踏玉璧,身上裹著上千片玉飾,那些玉料……”

他突然頓住,指著土臺邊緣的蘆葦叢:“那裡有東西在反光。”

趙宇撥開半人高的蘆葦,發現泥地裡嵌著塊巴掌大的原石,皮殼是灰黑色的,卻透出層乳白的光暈,像蒙著層霧氣。他剛要伸手去撿,原石突然往泥裡縮了半寸,皮殼裂開道縫,露出裡面的玉肉——竟是罕見的“金沙白”,玉質細膩如羊脂,卻在肌理裡藏著絲縷金色的紋路,像流動的河。

“是‘水脈玉’。”李老闆突然湊過來,從揹包裡翻出個青銅小秤,“《考工記》裡記過,良渚的玉礦沿著地下河分佈,這種玉能跟著水脈移動,切開能看見‘水紋’,其實是地下河的靈氣凝的。”

聚玉印突然在掌心震動。趙宇掀開印面,發現良渚地圖上的紅點旁,多出個玉琮形狀的標記,標記周圍刻著行小字:“玉魄藏於反山,需以水脈玉為引”。

反山墓地就在莫角山以北,那裡出土的“玉琮王”是良渚文化的象徵,神人獸面紋比聚玉印裡的微型玉琮複雜百倍。趙宇摸著玉琮內側“玉魄在等你”的刻字,突然想起三星堆鎮樹玉里母親鞠躬的身影——她一定來過良渚。

沿著土路往反山走時,路邊的排水溝裡泛著異樣的光澤。趙宇俯身一看,溝底的淤泥裡沉著數十塊水脈玉,大小不一,都往墓地的方向傾斜,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這些玉在朝拜玉琮王。”陳默的聲音帶著凝重,他左臂的紋路己經蔓延到指尖,指甲蓋泛著淡淡的青,“我奶奶的筆記裡畫過,良渚人相信玉有魂魄,頂級的玉器能聚魂,玉琮王就是‘魂器’。”

反山墓地被木棧道圍著,棧道旁的說明牌上印著玉琮王的照片,琮身的神人獸面紋與聚玉印裡的微型玉琮如出一轍。趙宇剛踏上棧道,腳下的木板就發出“咯吱”的異響,低頭一看,木板縫隙裡卡著些金色的絲線,像極了三星堆的金砂玉,卻更細,更韌,正順著木紋往地下鑽。

“是‘牽魂絲’!”蘇教授突然用柺杖挑起根金絲,“良渚祭司用金砂玉和玉魄的精氣拉絲,能把散落的玉魂引回玉琮。你看這絲的盡頭……”

金絲的末端沒入棧道下的泥土,那裡的地面微微隆起,像埋著個什麼東西。趙宇用工兵鏟挖開表層的土,露出塊破損的玉璧,璧面的紋飾己經模糊,但中心的圓孔裡纏著團金絲,金絲上粘著些白色的粉末——是玉魄的碎屑。

“這玉璧被人故意埋在這。”趙宇擦掉玉璧上的泥,發現邊緣有新的敲擊痕跡,“有人在收集玉魂,用牽魂絲往玉琮王那邊引。”

木棧道盡頭的展廳裡,玉琮王被罩在防彈玻璃裡,燈光下泛著蒼青的光澤。趙宇剛走到玻璃前,聚玉印裡的微型玉琮突然飛出,貼在玻璃上。兩道神人獸面紋瞬間重合,玻璃表面浮現出層白霧,霧裡隱約能看見無數人影在跪拜,為首的人戴著羽冠,手裡舉著塊水脈玉,正是反山12號墓的主人。

“是良渚的王。”蘇教授的聲音帶著顫抖,“他在舉行‘封魂儀式’,用玉琮王鎖住了什麼東西。”

白霧裡的人影突然轉向趙宇,羽冠上的玉飾發出清脆的響聲。趙宇的意識再次被抽離,眼前閃過混亂的畫面——良渚人將玉料投入火坑,用鮮血繪製獸面紋;戴著口罩的人用儀器掃描玉琮王,往裂縫裡注射黑色的液體;母親站在墓坑邊,手裡捧著半塊水脈玉,與墓主人的玉飾產生共鳴……

“玉管局在給玉琮王喂玉魂!”趙宇猛地回神,發現玻璃上的白霧正變成黑色,玉琮王表面的裂縫裡滲出些暗紅色的黏液,像凝固的血,“他們想解開封魂儀式!”

展廳的燈突然熄滅。應急燈亮起的瞬間,趙宇看見個穿白大褂的人影站在玉琮王旁,手裡舉著個金屬容器,正往玻璃縫裡倒金色的粉末——是牽魂絲磨成的粉!

“又見面了,玉主。”人影轉過身,露出張清瘦的臉,左眉骨有塊月牙形的疤痕,與母親照片裡的疤痕一模一樣,“我是顧硯,你母親的同事。”

趙宇的心臟驟然緊縮。母親的檔案裡提過這個名字,說他是玉管局最年輕的研究員,專門研究良渚玉魂。

顧硯晃了晃金屬容器,裡面的粉末發出簌簌的聲響:“你母親當年就是用這方法喚醒了玉琮王的十分之一,現在輪到你了。玉魄需要玉主的血才能完全甦醒,而你……”

他突然掀開白大褂,胸口嵌著塊水脈玉,玉里裹著團黑色的霧氣,正順著血管往心臟爬:“己經被玉饕的種子浸染,你的血是最好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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