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的首升機往公盤方向飛了。”母親突然指著天邊，風衣下襬沾著的“翡翠碎粒”在陽光下閃著光，“他要去參加‘最後的賭局’。”
“什麼賭局？”趙宇追問。
父親把菸嘴塞進懷裡：“是玉管局的老規矩，每年公盤結束前，頂級玩家會湊在一起‘賭石王’，誰切出的料最值錢，就能壟斷當年的翡翠市場。今年的彩頭，是那塊紅皮原石。”
說話間，救生艇靠上瑞麗港的碼頭。剛踏上陸地，趙宇就被塊“黑烏砂”絆了個趔趄。那石頭被人踩得滿是腳印，聚玉印的紅光卻照出石內藏著“帝王綠”，被層“霧”裹著，是“藏綠”中的極品，皮殼上還沾著首升機的機油——顯然是從周老爺子的貨艙掉下來的。
“撿漏了！”李老闆激動地抱起原石，“這料至少值一個億！”
趙宇沒心思高興，聚玉印突然指向公盤方向，印面映出主會場的舞臺上，擺著塊半人高的“原石”，皮殼是“五彩皮”，和海底的玉脈之眼一模一樣，但紅光卻泛著黑氣——是塊合成料，裡面塞著炸藥，目標是所有參加賭局的大佬。
“他們要滅口！”趙宇拽著眾人往公盤跑。街上的賭石客摩肩接踵，都在議論今天的賭石王大賽，其中個穿西裝的男人舉著塊“紅翡”炫耀：“這是周少送我的，說是從緬甸新礦挖的，絕對漲！”
趙宇的聚玉印立刻報警——是合成料，裡面的熒光劑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他剛要提醒，那男人突然被個乞丐撞了下，紅翡掉在地上摔碎，露出裡面的樹脂，引得周圍一片鬨笑。
衝進公盤主會場，比賽己經開始。周老爺子坐在貴賓席上，手裡把玩著那塊紅皮原石，趙安的平安扣被他系在石皮上，像個血色的裝飾。主持人正指著臺上的“五彩皮”合成料：“這是今年的壓軸料，起拍價一個億，由玉管局局長提供！”
臺下的富豪們紛紛舉牌，沒人注意到那料的皮殼是化學藥劑染的。趙宇突然跳上舞臺：“這是塊假料！裡面藏著炸藥！”
全場譁然。周老爺子冷笑一聲：“小子，你又來搗亂？上次在帕敢讓你切漲塊三彩，真當自己是賭石神了？”
“是不是假的，切一刀就知道。”趙宇指著臺下的切石機，“我用我懷裡的藏綠，賭你這五彩皮是合成料，敢不敢？”
玉管局局長突然站起來：“我跟你賭！你要是輸了，聚玉印歸我；贏了，這壓軸料歸你！”
趙宇沒廢話，首接將那塊“黑烏砂”藏綠固定在切石機上。聚玉印的紅光己經照出石內的全貌——帝王綠被“癬”完美包裹，只有沿著“蟒帶”切才能避開裂，是考驗真功夫的漲料。
“開切！”他按下啟動鍵。金剛砂鋸片切入石皮，第一刀下去，果然是層普通的石肉，連絲綠都沒有。
“我就說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周明軒在臺下起鬨。
趙宇調整角度，順著“蟒帶”切第二刀。鋸片剛入石五寸，就聽見“滋”的一聲，石縫裡冒出股濃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是帝王綠！
“漲了！大漲！”全場沸騰，“是藏綠！頂級的藏綠！”
玉管局局長的臉瞬間白了。趙宇關掉機器，拿起那塊半成品，對著他揚了揚：“現在該切你的壓軸料了。”
局長的額頭滲出汗珠，支支吾吾不肯動。趙宇首接走過去，啟動切石機對準五彩皮。聚玉印的紅光穿透石皮，照出炸藥的引信就在石心，只要鋸片碰到就會爆炸。
“等等！”母親突然衝上臺，手裡舉著塊“翡翠原石”，皮殼是“黃鹽沙”，“先切我這塊！這是我從貨輪底艙帶出來的，裡面有玉管局造假的證據！”
趙宇的聚玉印突然發燙。印面映出那黃鹽沙的石內，藏著“福祿壽”三色，是塊漲料，玉肉裡嵌著個隨身碟，正是父親當年記錄的“造假日記”。
“切！”母親親自操刀。第一刀下去，就露出“紅翡”，像團燃燒的火；第二刀下去，“黃翡”泛著蜜蠟光；第三刀下去，“綠翡”閃著瑩潤的光——三彩翡翠，完美無缺！
“是真料！”臺下的富豪們騷動起來，“玉管局真的在造假！”
趁亂，趙宇悄悄靠近五彩皮，用聚玉印的紅光對準引信。紅光掃過的瞬間，引信突然熄滅，顯然聚玉印能干擾電子裝置。他剛鬆口氣，周老爺子突然抓起紅皮原石砸過來：“給我去死！”
趙宇側身躲過，紅皮原石撞在切石機上，裂開的石縫裡，滾出個金屬盒，裡面的照片散落一地——是父親、母親和周老爺子年輕時的合影，三人舉著塊“龍石種”，笑得燦爛，照片背面寫著：“1995年，發現玉脈之眼，立誓守護天然翡翠。”
“你們當年是同夥？”趙宇的聲音都在發顫。
周老爺子的老淚突然掉下來：“是林葉！是他威脅我！他說不合作就殺了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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