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剛駛入帕敢地界,就見路邊的賭石攤前圍滿了人。個戴草帽的老漢舉著塊“黑烏砂”哭嚎:“這料昨天還能切出陽綠,今天就變成石頭了!肯定是被龍組的假玉粉汙染了!”
趙宇的聚玉印掃過去,那料的皮殼是真的,但玉肉己被墨綠色的粉末侵蝕,像塊發黴的麵包。他剛要開口,老漢突然拽住他,從懷裡掏出塊“紅皮”小料:“守玉人讓我給你這個,說能解假玉毒。”
那料的石內藏著團“陽綠”,是塊漲料,玉肉裡裹著點白色粉末,散發著天然翡翠的清香。趙宇認出是“翡翠母巖的花粉”,當年奶奶說過這東西能淨化一切邪玉。
“老礦洞在哪?”趙宇將花粉收好。老漢指著遠處的山坳:“被龍組用鐵絲網圍起來了,門口的‘翡翠崗亭’裡,全是帶槍的守衛,崗亭的柱子是用‘合成帝王綠’做的,硬得很。”
趁著夜色,趙宇摸到老礦洞外圍。鐵絲網的立柱果然是合成翡翠,在月光下泛著死氣沉沉的綠。他掏出聚玉印,紅光掃過立柱,合成料表面頓時冒出白煙,像被強酸腐蝕。
鑽進礦洞入口,廢棄的巷道里瀰漫著“假玉粉塵”的腥氣。地上的“翡翠碎料”全是合成品,踩上去像踩碎玻璃。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塊“黑烏砂”,皮殼下的陽綠沒被汙染,是塊漲料,上面刻著個“趙”字——是父親的記號!
“爸在給我引路!”趙宇順著記號往深處走。巷道盡頭的“翡翠門”閃著光,門環是用“墨翠”做的,打燈看泛著濃綠,上面的鎖孔形狀和十色翡翠完全吻合。
將十色翡翠嵌進鎖孔,門“咔嚓”一聲開啟。裡面的“地下實驗室”燈火通明,數十個培養艙整齊排列,每個艙裡都泡著塊“假玉種子”,像顆顆綠色的蛋,表面不斷滲出黏液。
實驗室中央的高臺上,父親正舉著十色翡翠的仿製品,往塊人頭大的“翡翠原石”裡注射液體——那原石的皮殼是“五彩皮”,和翡翠母巖一模一樣,顯然是龍組的“假玉母巖”!
“爸!”趙宇衝過去。父親回頭的瞬間,臉色驟變,手裡的注射器掉在地上,綠色液體濺在假玉母巖上,那東西突然劇烈收縮,表面的五彩皮開始剝落。
“小宇,你怎麼來了?”父親的聲音發顫,手腕上的“翡翠手鍊”閃著光,是用“邪玉”做的,和周老爺子的同款,“快離開!這母巖要爆炸了!”
趙宇的聚玉印照出那手鍊的鎖釦裡,藏著微型炸彈,引信只剩三分鐘:“他們用炸彈控制你?”
父親苦笑一聲,扯斷手鍊:“早想摘了,沒機會。假玉母巖的核心是塊‘紅皮石包玉’,和你懷裡的白玉母巖根是一對,只有用它們拼合,才能啟動自毀程式。”
實驗室的警報突然響起,紅色的燈光將父親的臉照得通紅。李博士帶著人衝進來,手裡的“翡翠步槍”閃著光,槍身是用“合成陽綠”做的,子彈是“翡翠彈”,在聚光燈下泛著綠光。
“趙建國,你果然在通敵!”李博士的槍口指著父親,“把真的十色翡翠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引爆你兒子身上的追蹤器!”
趙宇這才發現,剛才摸黑進來時,衣服上沾了“假玉種子的絨毛”,那東西在聚玉印下閃著紅光——是追蹤器!
“別傷害我兒子!”父親突然撲過去,抱住李博士的腿。趙宇趁機掏出翡翠母巖花粉,往培養艙裡撒去。假玉種子接觸到花粉,瞬間化為綠色的膿水,培養艙的玻璃被腐蝕出大洞。
“爸!接料!”趙宇將紅皮石包玉扔過去。父親接住的瞬間,與懷裡的白玉母巖根拼合,兩塊料爆發出刺眼的白光,假玉母巖的表面開始龜裂,裡面的金屬骨架露了出來。
“不!”李博士掙脫父親,舉槍就射。子彈擦著趙宇的耳朵飛過,打在假玉母巖上,合成料頓時炸開,碎片像綠色的刀子西處飛濺。
父親突然撲到趙宇身前,碎片全扎進他後背。趙宇抱住父親時,發現他後背的“翡翠吊墜”是塊“三彩”,和母親的並蒂蓮吊墜正好拼成一對,吊墜裡藏著張紙條:“小宇,你媽還活著,在崑崙玉脈的‘白玉宮’,她是守玉人最後的底牌。”
“媽還活著?”趙宇的眼淚掉下來。父親的手突然指向實驗室的暗門:“快從那走,裡面有守玉人留下的‘翡翠炸藥’,能炸掉整個礦洞。記住,假玉母巖的能量源是塊‘紅翡’,藏在……”
話沒說完,父親的頭歪了下去。趙宇將他的屍體輕輕放在地上,發現父親手心的“翡翠戒指”是塊“鴿血紅”,石內藏著“裂中紅”,是塊漲料,戒指內側刻著“白玉宮的鑰匙在你媽吊墜裡”。
實驗室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假玉母巖的碎片開始重組,像有自我意識。李博士舉著槍堵住暗門:“想跑?今天咱們同歸於盡!”
他懷裡的“假玉母巖核心”閃著光,是塊“紅翡”,在聚玉印下泛著黑氣——正是父親沒說完的能量源!趙宇突然將十色翡翠扔過去,真玉的光芒瞬間壓過紅翡,那東西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李博士慘叫著扔掉。
趁機衝進暗門,裡面的“翡翠彈藥庫”堆滿了炸藥,全是用“墨翠”做的,遇強光就會引爆。趙宇掏出聚玉印,紅光掃過炸藥,引線“滋滋”燃燒。
跑出礦洞的瞬間,身後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假玉母巖的碎片像綠色的流星雨,在空中就化為粉末。趙宇回頭望去,老礦洞的位置升起蘑菇雲,裡面混著大量翡翠母巖的花粉,像場綠色的雨。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趙宇在山腳下的“翡翠客棧”找到蘇教授。他正對著塊“白玉原石”發呆,那料的切面是“羊脂白”,玉肉裡嵌著個隨身碟,閃著紅光。
“這是你父親託我保管的,”蘇教授將隨身碟遞過來,“裡面是龍組在全球的假玉實驗室座標,還有……你母親在白玉宮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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