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483章 哀悼(1)

作者:鬼迷日眼·5個月前

從野人山飛回平洲的航班上,趙宇把翡翠卷軸壓在十色翡翠下面。卷軸上嬰兒的畫像被他摩挲得發皺,那眉眼間的輪廓,竟和自己襁褓時的照片有七分像。王胖子的犧牲像根刺紮在心裡,他摸了摸口袋裡的聚玉印,印面的紅光比往常沉鬱,像是在為犧牲的守玉人哀悼。

飛機剛落地,母親就帶著守玉人在機場等著。她手裡的“翡翠保溫壺”閃著光,是用“黃翡”做的,壺身上刻著“平安”二字。“小宇,瘦了。”母親的手指劃過他臉頰,觸到胡茬時頓了頓,“你爸的卷軸……”

趙宇把卷軸遞過去。母親展開的瞬間,眼淚掉在“三彩長命鎖”的圖案上,玉質的卷軸竟吸收了淚珠,鎖身的綠翡突然亮起:“是真的……當年生你弟弟時大出血,守玉人說他命格特殊,必須隱姓埋名才能躲過龍組的追殺。”

平洲的翡翠孤兒院藏在玉器街的老巷裡,院牆上爬滿“翡翠藤蔓”——是守玉人用邊角料種的,葉子是“陽綠”,花是“紫羅蘭”,在陽光下像幅活的玉雕。院長是個白髮老太太,戴著副“翡翠老花鏡”,鏡框是“墨翠”做的,打燈看泛著濃綠。

“趙先生,你終於來了。”老太太引著他們往院裡走,“小安這孩子從小就跟翡翠親,院裡的‘廢料堆’,就他能撿出帶綠的料。”

活動室裡,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正蹲在角落,用小錘子敲塊“黑烏砂”。趙宇的聚玉印掃過去,那料的皮殼下藏著團“蘋果綠”,是塊漲料。更讓他心驚的是,男孩脖子上的“紅繩”下,露出點三彩翡翠的邊角——正是卷軸上的長命鎖!

“小安,過來。”老太太招手。男孩抬頭的瞬間,趙宇的呼吸漏了一拍——那雙眼睛,像極了父親年輕時的樣子,清澈裡帶著股韌勁。他手裡的小錘子突然敲開黑烏砂,蘋果綠的玉肉露出來,男孩舉著料笑了:“院長奶奶,漲了!”

周圍的孩子紛紛叫好。趙宇走過去,蹲在男孩面前:“能讓叔叔看看嗎?”小安把料遞過來,手指在他手背上劃了下,聚玉印突然發燙,紅光透過兩人的皮膚連在一起,像道無形的線。

“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小安突然說。趙宇的心臟猛地一縮,剛要說話,院外突然傳來喧譁。個穿旗袍的女人舉著“翡翠領養證”闖進來,證上的印章是“國際珠寶聯盟”的,卻是用合成料刻的。

“我是小安的遠房親戚,來接他回家。”女人的指甲塗著翡翠色的指甲油,手腕上的“血玉手鐲”在聚玉印下泛著黑氣——是龍組常用的“狗血泡青玉”假貨。

老太太剛要阻攔,女人身後的保鏢就推了她一把。小安突然把黑烏砂的漲料往保鏢臉上砸:“不許欺負奶奶!”蘋果綠的玉肉在陽光下閃著光,保鏢捂臉後退的瞬間,趙宇認出他耳後的“龍形紋身”,是用劣質翡翠粉紋的。

“龍組的人,膽子不小。”趙宇將小安護在身後,聚玉印的紅光爆閃,女人的血玉手鐲突然裂開,露出裡面的水泥芯,“這種假血玉,戴久了會得皮膚病,你自己留著吧。”

女人的臉色瞬間白了,轉身就想跑,卻被守玉人堵住去路。保鏢掏出“翡翠匕首”,趙宇一腳將其踢飛,匕首扎進院裡的“翡翠樹”,合成料的刀身頓時碎成渣。

“說,誰派你們來的?”趙宇攥住女人的手腕。她哆嗦著從包裡掏出塊“紅皮原石”:“是……是個戴翡翠面具的人,他說只要把小安帶到‘帝王閣地下室’,就給我十塊帝王綠。”

趙宇的聚玉印照出原石裡的“炸彈”,引線藏在石皮的松花裡,正慢慢燃燒。他突然將原石往院外扔,“轟”的一聲,合成料的碎片濺了一地,卻沒傷到任何人——守玉人早就在牆外鋪了“翡翠緩衝墊”,是用“軟玉”做的。

小安突然拽住趙宇的衣角,指著女人的旗袍釦子:“哥哥,這個是好料。”那釦子是顆“鴿血紅”,在聚玉印下泛著純正的紅光,是塊漲料,上面刻著個“李”字——是李博士的標記!

“李博士還活著!”母親的聲音帶著驚怒。趙宇突然想起野人山的血玉谷,李博士的學生曾說過,他們的“翡翠炸彈”技術,都是李博士親傳的。

傍晚,孤兒院的廚房飄著香味。小安坐在趙宇腿上,舉著塊“翡翠饅頭”——是用菠菜汁和麵粉做的,捏成原石的樣子。“哥哥,你看我撿的料。”他從口袋裡掏出堆“翡翠碎料”,其中塊“冰糯種”的邊角,在聚玉印下泛著熒光,是塊漲料。

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院外的“廢料堆”,最底下的“紅皮石包玉”在暮色中泛著光,石內的“羊脂白”裡,嵌著個“翡翠晶片”,閃著紅光。他剛要去撿,小安突然說:“那個石頭會叫,晚上會‘嘀嘀’響。”

是定位器!

趙宇的心沉了下去。他悄悄將晶片取出來,插進母親的“翡翠手機”——那是守玉人改裝的,訊號經過加密。螢幕上跳出個紅點,正往孤兒院移動,終點標註著“帝王閣地下室”,旁邊的備註寫著:“李博士,帶目標A(小安)和目標B(趙宇)到指定地點,用長命鎖啟動‘人玉合一’裝置。”

“他們要利用小安!”趙宇握緊拳頭。小安突然指著晶片上的“翡翠圖案”:“這個,我在院長奶奶的相簿裡見過,是個戴眼鏡的爺爺,抱著塊大翡翠笑。”

是李博士!

趙宇突然看向老太太。她的翡翠老花鏡在燈光下泛著光,鏡框的墨翠裡,藏著個微型攝像頭,正對著小安。“院長,”趙宇的聲音發冷,“你到底是誰?”

老太太摘下眼鏡,露出張年輕的臉——是用“人皮面具”偽裝的!她突然從懷裡掏出“翡翠手槍”,槍口的“陽綠”閃著光:“趙宇,沒想到吧?我是李博士的女兒,當年你父親毀了我家,今天我就要用你弟弟的命來償!”

守玉人立刻將她圍住。假院長突然將槍口對準小安:“別過來!不然我打死他!”小安卻突然拽斷脖子上的紅繩,三彩長命鎖掉在地上,鎖身的翡翠突然裂開,露出裡面的“守玉人徽章”,與趙宇的聚玉印產生共鳴,紅光沖天而起!

“這是……守玉人的終極信物!”母親驚呼。假院長的臉色驟變,槍掉在地上,被小安撿起,往她腿上砸去:“壞人!”三彩翡翠的稜角劃破她的褲管,露出裡面的“合成翡翠假肢”,和趙建軍的是同個款式。

“帶走!”趙宇使個眼色。守玉人將假院長架出去時,她突然喊道:“李博士在帝王閣的‘翡翠金庫’等著你們!那裡的‘人玉合一’裝置,己經吸足了假玉粉,啟動了就能讓全平洲的人都變成翡翠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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