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516章 無喜(1)

作者:鬼迷日眼·4個月前

灰白色的無喜能量像層薄霜,裹在無執原石表面。趙宇捏著初心玉肉,指尖的溫暖正在變冷——剛才摸到陽綠時的悸動沒了,看到帝王綠的驚喜也淡了,心裡像揣著塊石頭,硬邦邦的沒滋味。“這能量比遺忘更狠……它不搶記憶,是搶‘感覺’。”

王胖子舉著解石機,刀頭懸在塊“陽綠原石”上,半天沒下刀。“切唄?”趙宇推了他一把。“切了有啥意思?”王胖子撇撇嘴,“漲了也不樂,垮了也不氣,白費勁。”他把機器一扔,蹲在地上數原石,“一塊,兩塊……數完睡覺。”遠處,那個要給女兒攢嫁妝的老闆,正機械地解著石頭,切出高冰飄花面無表情,切出廢料也眼皮不抬,跟臺解石機器似的。

趙宇摸出手機,點開小安的影片。影片裡,小安舉著他送的翡翠平安扣,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趙宇哥哥,這石頭會發光!我好喜歡!”看到笑臉的瞬間,趙宇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撞了,那股消失的悸動竟回來了一絲,“是‘別人的快樂’!”他把手機懟到王胖子眼前,“看!小安喜歡你切的石頭!”

王胖子盯著影片,眉頭皺了皺,又鬆了鬆,突然罵了句:“操!老子咋忘了這茬!”他撿起解石機,刀頭對著陽綠原石猛紮下去,“小安喜歡綠的,老子給她切塊最大的!”石屑飛濺的瞬間,他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但眼裡的光明顯亮了,“有點感覺了……”

“用別人的快樂勾自己的!”趙宇大喊。他把手機遞給那個機械解石的老闆,“看你女兒!”老闆看到影片裡女兒的笑臉,手裡的刀頓了頓,切漲時手指微微動了下,“對……就是這感覺!”周圍的賭石人紛紛掏出家人朋友的照片,有的看孩子,有的看愛人,有的看師傅,原本死寂的領域裡,慢慢有了“活氣”。

無喜原石的表面,突然裂開道縫,裡面滲出的“灰白玉肉”泛著冷光。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彈出條資訊:“無喜能量怕‘利他心’——為別人切漲的渴望。”“利他心?”趙宇瞅了眼王胖子,胖子正哼哧哼哧切著塊原石,嘴裡唸叨:“小安要帶花紋的……這塊不行,換一塊。”他臉上還是沒笑,但動作明顯急了,跟怕耽誤事似的。

“胖子,給你個活兒。”趙宇把塊“半垮的原石”扔過去,“裡面藏著點陽綠,給小安切個吊墜。”王胖子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突然用刀頭在石皮上畫了個小愛心,“這樣切,她肯定喜歡。”刀頭落下的瞬間,灰白玉肉裡竟冒出“一絲粉紅”,像抹胭脂,“這是‘利他玉肉’!”趙宇眼睛一亮,“為別人切,它就漲!”

周圍的人跟著學。有個老緬對著原石拜了拜:“給我兒子切塊學費料。”切下去,裡面的紫羅蘭比他預想的濃三倍。有個礦主唸叨:“給礦工兄弟換臺新機器。”解出來的墨翠又黑又亮,能賣個好價錢。“這料認‘心’!”趙宇摸著那塊粉紅玉肉,“你為自己切,它就冷;為別人切,它就熱。”

無喜原石的中心,藏著“一塊雙色玉核”——一半是“利己的冷灰”,一半是“利他的暖粉”,兩種顏色在玉核裡打著轉,誰也壓不過誰。“這是‘喜惡本源核’!”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突然投影出畫面:虛無之主年輕時,曾為救師傅,把切漲的原石低價賣了,那時它眼裡有光;後來為自己賺錢,切漲了也笑不出來,慢慢就被無喜能量纏上了,“它是忘了‘為別人賭石’的滋味!”

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暖粉那半猛切,刀頭破核的瞬間,暖粉能量突然爆發,像團小火苗,把冷灰逼退了半分。“加把勁!”趙宇把所有人的“利他心”都聚了過來——有想給家人好生活的,有想讓徒弟出頭的,有想保住礦脈給後人留口飯的,這些念頭凝成“紅色的暖流”,衝進玉核,“這是‘人間煙火氣’!最能破這冷玩意兒!”

冷灰能量在暖流衝擊下,慢慢退去,暖粉玉肉越來越多。王胖子趁機切出塊“粉紫雙色料”,一半像小安的笑臉,一半像夕陽的顏色,“這料叫‘歡喜’!”他舉著料,雖然沒笑,但手抖得厲害,“小安肯定喜歡……”周圍的賭石人手裡的原石也開始“發燙”,切出的漲料帶著“溫度”,摸上去暖乎乎的。

就在暖粉能量即將鋪滿整個玉核時,虛無之主的巨眼突然“流淚”——這次不是透明能量,是“黑色的汁液”,汁液滴在無喜原石上,暖粉玉肉瞬間變黑,那股剛找回來的“感覺”又沒了,“這是‘極惡能量’!它不光讓人無喜,是讓人‘恨’!恨賭石,恨自己,恨所有人!”

星空中,巨眼的瞳孔裡,無喜原石正在變黑,表面浮現出“扭曲的惡紋”。剛才還在為別人切漲的賭石人,突然互相瞪起來,“這料是我的!”“憑啥你切漲我切垮!”“都是你搶了我的礦脈!”爭吵聲越來越大,有的甚至動了手,“壞了!它要挑唆我們內鬥!”

這極惡能量能讓所有賭石人變成“互相仇視的瘋子”嗎?

如果連同行都要鬥,礦脈遲早得毀在自己人手裡。

趙宇攥緊那塊“歡喜料”,暖粉的光在黑色汁液侵蝕下越來越暗。他能感覺到,心裡那股為別人切漲的勁兒,正被股戾氣往上頂。

下一刀,他們要解的,可能是“藏在極惡能量裡的‘和解原石’”——那是賭石人最後的體面。

黑色的極惡汁液像墨汁般在無喜原石表面蔓延,所過之處,暖粉的利他玉肉瞬間變得焦黑。趙宇捏著那塊“歡喜料”,指尖能感覺到玉肉在發燙——不是溫暖的燙,是像被烙鐵燒過的灼痛,粉紫雙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色吞噬,“這能量不光挑唆,還能毀掉利他心凝成的漲料!”

王胖子剛把切好的小安吊墜放進盒子,就被旁邊一個礦主推了個趔趄:“你憑啥用最好的料子?這礦脈是老子先發現的!”胖子火噌地就上來了,抓起解石機就要砸:“你他媽找茬是吧!”趙宇趕緊拉住他,往他手裡塞了塊“剛切出的共生料”——一半陽綠一半墨翠,兩種顏色纏在一起,“你看這料,爭有用嗎?”

胖子盯著共生料,眼神愣了愣。那礦主也看到了,嘴裡嘟囔:“纏在一起……跟老子和隔壁礦的老張似的……”他突然想起年輕時和老張一起找礦、一起切石的日子,眼裡的戾氣散了絲,“媽的……犯不著……”

趙宇趁機把共生料舉高:“這叫‘和石料’!你們倆各切一半,陽綠歸他,墨翠歸你,誰也不虧!”礦主和王胖子對視一眼,悶不吭聲地拿起刀,你一刀我一刀地切起來。刀頭落下的瞬間,共生料裡的陽綠和墨翠竟更濃了,“漲了!爭的時候垮,和的時候漲!”

周圍打起來的賭石人看到這幕,動作都停了。有兩個老緬正互相薅著對方的頭巾,看到共生料突然鬆手,其中一個從懷裡掏出塊“賭垮的原石”:“當年你幫我切垮的這塊,其實裡面有藍水,我藏著沒說……”另一個趕緊摸出塊“漲料”:“我早知道了!這塊給你,算賠罪!”兩人切著對方給的石頭,沒一會兒就笑罵起來,“你個老東西還藏私!”“彼此彼此!”

極惡原石的表面,突然冒出“黑色的尖刺”——尖刺上的惡紋像毒蛇,誰靠近就往誰腦子裡鑽,逼著人想起最恨的事。趙宇的聚玉印貼在尖刺上,印面突然彈出段影片:兩個老賭石人鬥了一輩子,臨死前卻把各自的礦脈合到了一起,留給了年輕一代,“這叫‘恩怨料’!恨得越深,和解後漲得越狠!”

王胖子突然指著那個推他的礦主:“你上次切垮的那塊帝王綠,其實是老子偷偷換的,想讓你少嘚瑟……”礦主眼睛瞪圓:“操!我就說不對勁!那你切垮的那塊紫羅蘭,是老子換的!”兩人罵著罵著突然笑了,你一拳我一腳地打起來,卻沒了之前的狠勁,“改天老子請你喝酒!”“喝死你!”

趙宇對著極惡原石的尖刺切下去,刀頭帶著共生料的能量,尖刺竟“咔嚓”斷了,裡面流出“黑色的玉肉”——玉肉裡全是“扭曲的恩怨記憶”,但仔細看,每個恩怨背後都藏著“曾經的好”,“這是‘和解本源肉’!把恨剝開,裡面全是情分!”

他讓所有有過節的人互相交換原石,你切我的垮料,我切你的漲料。有個老闆切著死對頭給的垮料,竟切出了“金絲種”,嚇得他手裡的刀都掉了:“這老小子……藏得夠深!”死對頭在旁邊笑:“知道你缺錢,故意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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