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猶豫了一下，接過筆記。
封面是磨損的牛皮紙，上面用鋼筆寫著“守脈者札記”西個字，確實是蘇晴奶奶的筆跡。
他快速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陣法的中心寫著三個字：“歸源陣”。
下面標註著陣法的用法：需以守脈者本源之力為引，輔以“源”之蛇的逆鱗，置於陣法中心，念動口訣，可引導“源”液逆流，逼出體外。
但口訣的位置，卻被人用墨汁塗黑了，看不清內容。
“口訣呢？”趙宇抬頭看向蘇婉。
蘇婉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口訣在我腦子裡。當年我怕筆記落入壞人手裡，特意把口訣記了下來。”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但我不能現在告訴你。”
“為什麼？”趙宇皺眉。
“因為你還沒做出選擇。”蘇婉的目光在趙宇和蘇晴之間來回移動，“歸源陣雖然能逼出‘源’液，但也會徹底斬斷蘇晴與‘源’的聯絡，從今往後，她會變成一個普通人，再也無法使用守脈者的力量。”
“這不是好事嗎？”二柱子忍不住插嘴，“誰想整天打打殺殺的。”
蘇婉搖了搖頭：“但現在的739號都市，普通人活不過三天。沒有守脈者的力量，她根本無法在‘影’和變異蛇人的包圍下活下去。”
趙宇沉默了。
他明白了蘇婉的意思。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要麼，讓蘇晴保留力量，但冒著被“源”控制的風險。
要麼，讓她變成普通人，卻要面對外面殘酷的世界。
無論選哪個，似乎都是死路。
“而且……”蘇婉的聲音低沉下來，“歸源陣的啟動，需要獻祭一個人的‘源’之力。也就是說，你要把自己的‘源’之力渡給蘇晴，才能啟動陣法。”
趙宇猛地抬頭。
獻祭自己的“源”之力？
那他會怎麼樣？
變成一個普通人？
還是……
“‘源’之力是你的力量本源，沒了它，你活不過一個小時。”蘇婉說出了答案，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二柱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不是讓趙宇去死嗎？不行！絕對不行！”
趙宇的心臟像是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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