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伯母,您家中還有別的吃食要賣的嗎?
有的話,只管拿出來,我那位朋友收的東西雜,只要品相好我都一併買下。”
錢母低頭細細思索片刻,笑著開口:“家裡還有一麻袋曬乾的野辣菜,不知小姐收不收?”
“自然是收的,伯母取出來我看看。”黃雨夢笑著應下。
錢母連連點頭,轉身進屋,從牆面掛鉤上取下粗布麻袋,走出來解開捆紮的麻繩,攤開袋口給黃雨夢看:
“您看看,都是春日採的野辣菜曬乾的,不知行不行?”
黃雨夢伸手抓出一把乾菜細細翻看,菜乾乾爽無潮氣,也不見蟲蛀黴斑。
這野辣菜曬乾後,泡發蒸制也能做成梅乾菜,是難得的農家小菜。
隨後抬眼笑道:“品相很好,伯母打算賣多少一斤?”
錢母擺了擺手十分大方:“您要是想要首接拿走便是,分文不用給。”
“伯母這可不行,這些是我替朋友採購,理當按價付錢。您說個實在價錢。”黃雨夢不肯白拿。
見她執意要付銀,錢母只好老實說道:“這野辣菜漫山遍野都是,春天隨手就能採一大袋。
新鮮的拿到集市一文錢一斤都少有人買,曬乾的也不值什麼錢,您給一文錢一斤便足矣。”
黃雨夢一聽,一文錢一斤實在太過低廉。
雖說野菜無需花錢栽種,可上山採摘、挑運回家、焯水晾曬,前前後後要耗費大把功夫,總得讓人家賺些辛苦錢。
隨後,溫和開口:“伯母,一文錢實在太低,乾菜輕便不壓秤,我給您五文錢一斤。”
錢母連忙擺手推辭:“小姐,幹野菜哪裡能值五文一斤,最多三文,再多我可不好意思收了!”
黃雨夢知道伯母是想首接把菜送給自己的,只好順著她的意思退讓:
“行,那就先按三文一斤結算,下次您再有乾貨拿來,我便按五文一斤收,絕不虧待您。”
錢母頓時喜笑顏開:“好好好,下次有乾貨我專門給您留著,我這就把麻袋搬上車。”
“伯母別急,家中可有秤?總得稱一稱重量,我沒帶秤,不好估算價錢。”黃雨夢連忙攔住她。
錢母本想著粗略估個重量了事,聽見要過秤才算,笑著開口:“我家沒有,我去隔壁借一杆秤來。”
說著,把麻袋穩妥放好,腳步匆匆往隔壁走去。
沒過多久,錢小山家門口便圍滿了折返回來的村民。
先前問話的大叔放著兩個筐子站在最前頭,捧著自家板栗與乾貨遞到黃雨夢面前,滿臉期待:
“小姐,這些都是我家裡的,您看看品質如何,該給多少價錢您說了算。”
黃雨夢彎腰湊近,細細打量大叔拿來的一堆山貨。
一個筐裡有雞蛋、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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