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幹舒服了。
只不過，當他把苦水全部都給吐完了之後，才發現，似乎也就那樣。
可一想到秦奕說的話，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不爭那就只能混吃等死，索性也就豁出去了。
“臣不敢。”
李世民冷哼一聲道，“朕看你敢，剛剛又是誰在朕的面前，說自己被逼瘋了？”
“又是誰，說朕對兄弟狠絕，對逆臣無情？”
“又是誰說想要做自己，不想看朕的臉色，不想討好朕，不想當太子？”
“朕只問你，今日這些話，當真是你自己言語，無人教你？”
李承乾硬氣地回道：“陛下若是覺得臣之言語乃是他人所教，非臣內心之想，臣無話可說！”
同時，心下也有一些悲涼。
自己如此訴苦，如此無禮，如此憤恨，難道還需要別人來教嗎？
聖人自始至終還是理解不了孤的苦！
李世民直視著李承幹，彷彿想要如同往常一樣，用聖人之威來壓著李承幹，想要讓他低頭認錯。
可惜，這一次的李承乾絲毫不懼。
有時候，沒有跨出那一步，便永遠龜縮在陰影之中！
有時候，跨出去那一步，就再也不會回頭。
如今的李承幹便是如此，既然已經豁出去，頂撞了李世民，說出了大逆不道之言，又大吐苦水，便是不可能再回頭了。
從前那個一心想要討好李世民，想要祈求著保住自己太子之位的李承幹已經死了！
李世民心下也是思索著，今日之李承乾和往日完全大變樣，必定是有人指教，而這個人才是李承幹殿前失禮的主謀！
找到此人，嚴加審訊！
他的太子以前從來不會如此忤逆他。
“你可還有言語？”
李世民也是冷靜了下來，只以為太子李承幹受人唆使，才會如此，故此，想著先找到那個人，再想辦法讓太子李承幹改過自新。
李承乾的苦水在剛剛一下子噴湧而出，到了這會兒，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臣.......”
只能說，剛剛那也是氣頭上，形勢所逼。
到了這會兒，氣勢弱下來之後，後勁兒明顯不足。
李世民冷哼一聲，叫道：“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滾回去，好生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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