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讓鄭仁泰殺了稱心,太子就一點兒怒氣也沒有?”
魏王府邸,李泰聽著杜楚客的話,有一點兒不太相信。
誰不知道太子李承幹萬分寵愛那太常樂童稱心?
這事兒早就傳開了。
李泰這一次也是看到太子李承幹似乎有悔過自新之意,表現的和往常有所不同,也讓他更為忌憚起來。
這才打算利用稱心一事,離間聖人和太子之間的父子之情。
卻不想,太子李承幹竟然一點兒都沒有怨言,也沒有怒火?
不對勁!
“太子當真有悔過之心了呀!”
李泰見到杜楚客點頭,不免感慨了一下。
杜楚客回道:“殿下還記得此前陛下曾下令捉拿太子伴讀一人,斬殺於市之事嗎?”
“當初也是臣聽聞有太子伴讀深得太子寵信,若是能讓聖人殺了此人,必定能夠讓太子反目。”
“臣也於朝議之上彈劾太子伴讀,而聖人更是力排眾議,直接殺了那位太子伴讀。”
魏王李泰點點頭,不解地問道:“我自是記得,可這又有何意?”
杜楚客分析道:“在這之前,太子才被聖人禁足。”
“而臣近日又聽聞,太子之所以被禁足,也是因為太子左庶子張玄素規勸太子,被太子扔了酒杯,砸在其身上,以至於讓其失了顏面,直接去御前告狀,聖人聽聞,則是召見太子於兩儀殿。”
“之後,便是太子禁足,太子左庶子張玄素告病在家,閉門不出。”
“到現在,那位太子左庶子張玄素還告病在家,誰也不見,便是朝議也未曾參加,而聖人並未怪罪。”
“此事......或有蹊蹺。”
魏王李泰一聽,也是微微蹙眉,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天在兩儀殿上,聖人和太子之間有過什麼言語?”
“而之後,太子被禁足,接著便是有了悔過之心,從而心性再一次大變?”
杜楚客立馬回道:“殿下英明,臣所言便是如此,太子之變,皆從那天兩儀殿被禁足之後而起!”
魏王李泰默不作聲,也在思考著這件事情。
若是如此,也就是說,那一天在兩儀殿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以至於太子心性有所改變,開始悔過自新。
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唯有那位太子左庶子張玄素?!
“查!”
“想辦法去打聽一二!”
“我要知道那一天在兩儀殿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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