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輕聲笑著道：“大理寺卿固然是最後贏家，可對於兩個囚徒而言，他們因為互相不信任而面臨牢獄之災，甚至是含冤受屈，揹負不白之冤。”
“殿下，這就是信任缺失所導致的最壞的結果，看似個人理性的選擇，實際上，卻造成了更壞的結局。”
“而如今，殿下。魏王又何嘗不是這兩個囚徒呢？”
李承幹神色一變，不敢相信地看著秦奕。
“所以，孤和青雀是囚徒，而聖人則是大理寺卿？”
“孤不相信青雀，青雀也不相信孤？”
“這才造成現在的局面，而最壞的結果便是孤和青雀都將遭受懲罰，也都會失去東宮之位，最終，這個位置也就落在了李治的身上？”
秦奕點了點頭。
他不發一言，僅僅是點個頭，卻讓李承幹直接破防！
這就是囚徒困境。
自以為選擇了最好的結果，實際上，是造成了最壞的結局！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李承幹破防了。
他真的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他又是怎麼和魏王李泰走上對立面，成為了兩個囚徒，最終導致東宮之位旁落，直接落在了晉王李治的身上？
是聖人！
是他的阿耶！
是那位當年一手冊立他為太子，卻又要在現在想要易儲，廢了他的太子之位的帝王！
李承乾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秦奕眼瞅著伴讀的時間快到了，這才開口道：“殿下，你要始終記住天家無父子，或許，以前因為你年歲小，聖人也才登基為帝，對你有過慈愛之心。”
“可隨著你慢慢地長大，及冠。結婚生子，聖人的兩鬢也有了白髮，他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之後，對你也就越發忌憚了。”
“畢竟......古往今來，可有四十年之太子呼？”
李承幹愣住了。
他不覺得這個理由就是造成現在李泰和他兩人相爭太子之位的關鍵因素。
秦奕則是繼續道：“臣此前也已經說過，太子之位可不是那麼好坐，甚至是比那大位還要難！”
李承幹看了看那一炷快要燒盡了的香。
“鳳年，孤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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