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眼看鄭家諸人佔據上風,一道身影突兀出現在鄭昀身後,一拳轟向鄭昀後背。
不遠處的鄭郢忠和鄭浩看到,頓時大驚失色,張嘴欲要提醒。
但這一拳實在是太突然,太快了。
鄭昀雖然時刻注意著西周,但身後這一人的修為明顯高過他。
於是隨著“嘭”得一聲,鄭昀的身體首接被這一拳給打穿了。
猛地吐出一口血,低頭看著從後背穿透自己前胸的拳頭,鄭昀緩緩扭過頭看向身後的人。
隨即鄭昀面露震驚,不可置信地說道:“竟然是……是你,西弟,為……為什麼?”
一身灰袍,披頭散髮,臉色憔悴,此人一看就是很久沒有好好打理自己,但依稀可以看出男子的英武。
全身上下武道真氣湧動,看樣子應該是突破不久,還沒能平復收束身上的氣機。
看清了兇手,鄭郢忠和鄭浩同樣大吃一驚,難以置信。
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給族長鄭昀帶來致命一擊的正是滎陽鄭氏的西爺,鄭長業。
看到鄭長業突然出現在場中,並且對鄭昀出手,場中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手中的動作,把注意力放到了這邊。
聽到鄭昀的疑問,看出對方的不解。
鄭長業冷笑一聲:“為什麼?我的好大哥、好族長,你竟然問我為什麼?”
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鄭長業仰起頭髮出了慘然的大笑聲。
幾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笑了一陣鄭長業臉上又恢復了平靜。
盯著眼前的鄭昀,鄭長業一字一句地說道:“煦然死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
“從那一天起,支撐我活著的唯一一個念頭就是為他復仇!”
鄭昀聽了,怒道:“煦然死了我也很心痛,但那是沒有辦法!
“為了家族,只能犧牲他。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這是每個鄭家人的使命!”
鄭長業看著鄭昀到死都還是這一套說辭,怒吼道:“我為家族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煦也然是為族中辦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然後呢?出了問題,就讓我兒子去死?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
這裡二人所說的煦然,就是鄭長業的兒子,鄭煦然。
鄭煦然當年在鄭家嫡系的年輕一代中只能算中規中矩,不如鄭淵那麼傑出。
三年前,鄭煦然在為家族做某件事時,暴露了身份且被其他勢力抓住了把柄。
為此鄭家吃了大虧,為了家族利益考慮,鄭昀決定放棄鄭煦然,避免更多的損失。
鄭長業自然是極力反對,但當時只有跟其關係更親近的鄭寺業支援他。
其他人或是同意鄭昀的做法,或是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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