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不到三十的年輕人,輕搖紙扇,面帶微笑。
其眉目清秀,身量中等,正緩緩走來,身旁是一位中年持刀男子,身後跟著數十位上河宗弟子。
太蒼派這邊很快有一位長老帶著弟子迎上去,拱手笑道:“趙公子和錢堂主能來,我太蒼派上下甚是高興啊!”
趙傳江和錢堂主同樣拱手回禮。道:“周長老客氣了。”
中年持刀男子正是上河宗的堂主,一身修為已達武道五品,這次來是為了保護趙傳江的安全,畢竟這可是上河宗的希望。
雙方都是同一級別的勢力,以往也沒有什麼仇怨,彼此之間交談的氣氛倒是頗為友好。
正在此時,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上河宗的趙傳江啊,你也來參加比武招親?”
聽到這聲音,在場所有人都轉頭看去,一個和趙傳江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長相說不上英俊,只能算普通,臉上盡是張揚跋扈之色。
身形高大,一襲火紅色的長袍,拿著一把斧頭扛在肩頭,正是賀州賀氏的少主,賀烈刑。
趙傳江倒是不惱,扭頭看向賀烈刑,依然保持著禮節:“原來是賀公子啊,久仰大名。”
說著拱手行禮,同時向賀烈刑身後張望,笑道:“賀公子此番獨自前來,沒有族中長輩同行?”
賀烈刑擺了下手,不屑道:“我賀州離雲州也不遠,何須長輩護持。我可不是溫室裡長大的,中看不中用。”
太蒼派的周長老聽了,心裡暗道:好傢伙,意思長輩護持的就是中看不中用是吧,你這是在點誰呢。
看了眼趙傳江的臉色,發現其並沒有生氣。
周長老心裡舒了口氣,趕緊說道:“久聞賀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是真怕賀烈刑嘴裡再說出什麼話,到時候兩方相鬥,他太蒼派也臉上無光。
周長老道:“既然兩位到了,不如由我帶你們入宗。”
趙傳江和賀烈刑都點點頭,表示贊同:“那就有勞周長老了。”
隨即,兩撥人跟在周長老身後,一同進入太蒼派,前往比武招親所在的迎客峰。
這種大勢力的子弟太蒼派自然會派出長老來接待,像鐵劍門這種小勢力或散修,當然就不會有這個待遇了,只能自行前往。
眼看著兩位種子選手漸漸走遠,在場眾人都議論紛紛。
“一下子見到兩個有力競爭者,真是幸運啊!”
“這趙傳江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年紀就有此等風采,看來上河宗後繼有人啊。”
“這賀烈刑也太囂張了吧,竟然當面嘲諷趙傳江。”
“也就是趙公子脾氣好,要是我非得跟他切磋一番不可!”
盧挺之聽著這些議論,沒有說什麼,而是拱了拱身旁的郭青陽:“怎麼樣,看到這兩個對手,可有把握?”
郭青陽認真思考了一番,回道:“下三品差距沒有那麼大,那個賀烈刑我可與之一戰,但趙傳江有點深不可測,沒交過手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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