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閃過,圍攻秦師妹的捕快們刀都被斬斷,人也被刺傷在地。
趙昆正和齊師兄打著呢,忽然看見自己的手下都被打傷在地,嚇了一跳,心知自己絕不是對手,一刀逼退齊師兄,自己後退到了盧尚東身旁。
看到來人,齊師兄。秦師妹和倒在地上的王師弟都驚喜道:“師父!”
一身黑袍,年約四十許,兩道細眉,面容儒雅,頜下留著長鬚,手中同樣是一把鐵劍。
正是三人的師父,鐵劍門門主,武道七品修為的司徒慶。
司徒慶帶著三個弟子出門遊歷,今天他去會了個老友,三個弟子出來逛街。
等他趕來,卻發現弟子王勇已經受了重傷,秦雪也岌岌可危,於是悍然出手。
但顧及到這些人的官府身份,司徒慶並沒有殺掉這些捕快,只是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齊雲看到師父來了,於是把事情經過如實稟告。
司徒慶聽了弟子的描述,欣慰道:“你們做的不錯,沒有辜負為師以往對你們的教導。”
肯定了弟子的做法,司徒慶轉頭看向趙昆,質問道:“身為捕頭,不秉公執法,反而出手傷我弟子,這就是踏玉城官府的做派嗎?”
趙昆暗暗叫苦,自己根本不是司徒慶的對手,現在對方發難,也不知該如何示好。
於是只好拱手賠笑道:“前輩,誤會,都是誤會啊!
“先前是沒搞清楚狀況,這才傷了令徒,我向他們賠罪。”
要說趙昆能當捕頭呢,果然不簡單。
要知道司徒慶跟他可差不多大,趙昆出口就是前輩,然後光速滑跪,甚至表示可以給三個年輕人賠罪,果然是能屈能伸。
就是盧挺之在酒樓中看了也不由感慨:雖然這趙昆為人不行,但這做事確實是有一套啊。
趙昆服軟了,盧尚東卻不肯,還在旁邊叫囂道:“賠什麼罪,這幾個傢伙可是要殺本少爺,豈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一旁的趙昆看著司徒慶漸漸黑起來的臉,簡直欲哭無淚,心中不由吐槽:我的盧大少爺哎,您還認不清形勢嘛,現在是敵強我弱啊。
盧尚東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盧公子說的對,豈能放過這幫兇人!
圍觀眾人看場中本已塵埃落定的形勢再起波瀾,都好奇地看向遠處,到底是誰此時還敢說這種話。
遠處緩緩走來兩人,一人身穿官袍,身形高大,看年歲不到四十,正是踏玉城城主,出自瀚州大族吳氏嫡脈的吳憲;
另一人身量較矮,略顯富態,年紀大概五十出頭,臉上帶著狠厲之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周圍的百姓看到也紛紛低頭,面露畏懼,正是盧氏踏玉城支脈的家主,盧尚東的爹,盧奉餘。
盧奉餘正在城主府拜訪吳憲呢,就聽到城主府的下人來稟告,說盧尚東在大街上和人打起來了,還鬧出了人命。
雖說趙昆已經帶人趕過去了,但盧奉餘還是不放心,於是拉著吳憲要一起過去看看,給兒子站臺。
吳憲心知肯定又是盧尚東那個惡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暗罵下人不懂事,有心不去摻和。
但盧奉餘當場聽到了,自己也不好拒絕,只好陪同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