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盧奉餘肥胖的身體跌落在地,彈了兩下之後,一動不動。
眾人定睛看去,盧奉餘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
其胸前卻是插著一根筷子,其上附著的內力已經絞斷了盧奉餘的生機。
“爹!你怎麼了爹!是誰,是誰殺了我爹?”
盧尚東跑到盧奉餘的屍體面前,抱著屍體痛哭,彷彿不敢相信,剛剛還勝券在握的局面,一下子老爹竟然死了。
盧尚東臉上情緒十分複雜,有怒意,有驚訝,還有恐慌......
吳憲看到剛才還和自己聯手的盧奉餘竟然被一根筷子殺死了,嚇得連連後退,警惕地看著四周。
畢竟對方能夠用筷子殺了盧奉餘,也就能用筷子殺了自己,自己並不比盧奉餘強多少,這絕對是個大高手。
在場眾人都十分吃驚,然後紛紛尋找究竟是誰出手了。
司徒慶同樣驚訝於對方的實力,於是拱手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出手相助,司徒感激不盡!”
就在在場所有人尋找這位前輩高人的時候,盧挺之卻把目光放在了鄰桌那個灰袍青年身上。
雖然剛剛沒看清,但盧挺之聽到了一道細微的破空聲,由此斷定,必是這個灰袍青年出的手。
同時盧挺之心裡也很驚訝,自己都看不清如何出手,意味著對方實力遠高於自己。
看年紀對方也不過三十左右,這個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絕對是大勢力的天驕,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門人子弟了。
果然,就見灰袍青年喝了口酒,放下酒罈,朗聲說道:“是我殺的,你要如何啊?”
聽到聲音,不僅酒樓眾人把目光匯聚到灰袍青年身上,大街上的人也都把注意力轉移過來。
盧尚東看著灰袍青年,色厲內荏道:“我父可是范陽盧氏的支脈家主,更和旁系大人物有交情。
“你竟然敢殺他,就不怕盧氏找你的麻煩嗎,到時候天下都沒有你容身之處。”
聽了盧尚東的威脅,灰袍青年卻好似全不在意,從桌上又拿起一根筷子把玩。
同時說道:“這話你讓范陽盧氏的嫡系子弟來跟我說還差不多,你算個什麼東西,我不僅殺你爹,還要殺你!”
話音剛落,灰袍青年手一抖,手中的筷子“嗖”地一聲射了出去。
大街上,盧尚東發出一聲慘叫,看著穿透身體的筷子,滿臉不可置信,隨後“噗通”一聲向後倒了下去。
父子倆的屍體躺在了一起,倒也是在地下也團聚了。
眾人看著被殺死的盧尚東,人都快麻了,這是說殺就殺啊,就算盧尚東搬出了范陽盧氏也沒用。
吳憲嚥了口唾沫,腿都開始發抖,這人實力強大,還無懼盧氏,自己也不知該如何收尾了。
饒是如此,吳憲還是克服心理障礙,硬挺著心虛,向二層彎腰行禮道:“前輩恕罪,之前吳某行為多有不妥之處,不知前輩可有什麼要吩咐的?”
灰袍青年瞥了眼吳憲,告誡道:“此次你只是幫兇,所以我不殺你,但我勸你日後行事多思量一二。”
看了眼鐵劍門幾人,想了想,又說道:“這幾人我保了,日後若有人問起,你就告訴他們,是戰神閣的狄川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