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鍾秀秀的熱情,盧挺之自然是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其實這也正常,不是盧挺之自誇,自己這一世的顏值加上那該死的氣質,還是挺能打的,這些只能證明鍾秀秀是個顏狗。
當然,鍾秀秀不斷迸發的熱情也在一次聊天后戛然而止了。
那次鍾秀秀彷彿隨意地問道:“我看陸公子氣度不凡,可是出自哪個高門或者大宗派?”
盧挺之只能微微一笑,回道:“哈哈,多謝鍾姑娘誇讚。不過在下只是小家族出身,並非出自某個大勢力。”
聞言,鍾秀秀似是還不死心,雙眸緊盯盧挺之,追問了一句:“陸公子莫謙虛,果真?”
看著對方飽含情意的眼神,盧挺之也只能在心裡暗歎一聲,自己的道心還是太穩固了,點了點頭,確定道:“確實如此。”
聽了盧挺之肯定地回答,鍾秀秀眼裡的光好像都散去了,眼神里的情意也變成了可惜。
估計是在惋惜這麼一副好皮囊,怎麼偏偏就沒有個好出身呢。
從那之後,鍾秀秀雖然還會和盧挺之走得比較近,但卻沒有更進一步的熱情了,盧挺之倒也落得個輕鬆。
這說明什麼,說明鍾秀秀還是放不下盧挺之的顏值。
但略微普通的出身也讓她知道不宜再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就保持了這麼一個不上不下的距離。
這說明什麼,說明鍾秀秀不僅是一個顏狗,還是一個有理智的顏狗!
而衛遊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現,依然一如往常地對鍾秀秀獻著殷勤。
盧挺之看得都快淚目了,有一天趁著聊天的機會,和衛遊聊了此事。
“我觀衛兄似乎是對鍾小姐有愛慕之意?”盧挺之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平常安排組織事務,頗有大將風度的衛遊聞言,臉唰一下就紅了,抓了抓頭髮,嘿嘿笑道:“陸兄弟你這是看出來了啊?”
盧挺之心說,廢話,你都這麼明顯了,就差把喜歡鐘秀秀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還有人看不出來?
當然了,這些話盧挺之自然是不會說的,而是哈哈一笑,緩聲道:“我看衛兄對鍾小姐相當照顧,故而由此一問。”
衛遊也敞開了幾分心扉,和盧挺之說了些心裡話:“我是二十歲加入的順風鏢局,至今已有十年。
“和秀秀也相處了這麼多年,心裡除了她也裝不下別人了。”
“更何況秀秀確實優秀,陸兄弟,你說是吧?”
看了眼鍾秀秀,盧挺之還能怎麼回答,只能贊同道:“衛兄說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也正常,就是不知道鍾小姐是怎麼想的?”
衛遊咳了咳,頗帶幾分自信的說道:“陸兄弟,秀秀對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盧挺之聽完,等著衛游下面的話。
“這麼多年,有很多人都表達過對秀秀的喜歡,但秀秀都跟他們保持著距離。
“只有我,才能和秀秀如此親近,我是特殊的那一個,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衛遊說出了他自己的觀點。
聽了衛遊的話,盧挺之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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