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的大船在清江之上劈波斬浪,一個青年站在甲板之上,正舉目眺望。
其身穿一襲白衣,身型中等,面容英俊,眼神深邃,左手握著一柄長劍,整個人看似放鬆,實則保持著警惕。
白衣青年正是此次負責江上封鎖和巡查的,滎陽鄭氏族主鄭昀之子,也是鄭家年輕一輩的天驕人物,武道四品的鄭淵。
在其身旁站著的,就是被族長鄭昀派來護持鄭淵,以防萬一的鄭家三爺,鄭克端。
此時,一名鄭家長老來到二人身邊,拱手彙報:“三爺,大公子,目前各地一切正常,並無特殊情況發生。”
這位長老神色十分恭敬,雖然他在鄭氏擁有一定地位,貴為長老。
但撇開鄭克端不用說,鄭淵幾乎可以說是鄭氏傾力培養的下一代領軍人物。
因此就算是以他長老的資歷,在鄭淵面前也得放低姿態,不敢有絲毫輕視。
鄭淵神色平靜地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同時吩咐各方隨時彙報動向,不可鬆懈,一有突發狀況,就彙報到他這裡來。
於是,鄭家這位長老領命而去。
鄭克端剛才並沒有說話,畢竟鄭淵早已接觸家族事務,這些事他處理起來遊刃有餘。
再者鄭克端這一次隨行,主要目的也是怕萬一有誰膽大包天,對鄭淵出手。
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鄭氏不容許出一點意外。
鄭淵待人走開,轉頭對鄭克端說道:“三叔,你覺得他們還會繼續動手嗎?”
鄭克端沉吟半晌,想了想回道:“我也不知道,這次應該不止一方勢力動手了,否則我們早就查到是誰幹的了。”
隨著事情發生,鄭氏發動勢力進行調查,結果到現在也沒查出是誰幹的。
因此鄭氏一些人也猜測,應該不止有一方人馬參與。
一定是有幾路人互相配合遮掩,才能在鄭氏的全力探查下,還能不被發現。
鄭淵抿了抿嘴,似乎有些遲疑。
鄭克端瞥了鄭淵一眼,隨即說道:“有什麼話就說,此處也沒有其他人。”
於是鄭淵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會不會是那幾家乾的?”
鄭克端聽聞,眉頭一皺,鄭淵所言的那幾家指的是誰他當然明白。
其實族中也不止鄭淵這麼想,不少人都推測會不會是五姓七望的其他幾家在針對鄭家。
尤其是與鄭家一向不合的清河崔氏以及隴西李氏。
因為有這個膽量,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動機敢如此直接挑釁鄭氏的,也就是這些同等級的勢力。
但這種話有人敢想,卻不敢說出來,畢竟這隨意一個猜測都有可能牽動天下大勢,甚至引發大戰,沒有人擔得起這個責任。
鄭克端斟酌了一下,嘆了口氣,緩緩道:“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不過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能放鬆對其他各方的警惕,畢竟對我們懷有覬覦之心的勢力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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