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挺之雙腳一瞪,脫離馬背,舉刀和劉舉戰在了一處。
劉舉並非出自世家大族,而是地方豪強出身,得朝中貴人賞識,這才修成六品修為,還被委任為合州知州。
因此劉舉所使用的劍法雖說對普通人來說還算不錯,但在盧挺之這等門閥子弟眼中,那就只能算是大路貨了。
即使修為比盧挺之高一品,但劉舉之前就受了傷,再加上根基和功法都不如盧挺之,漸漸就落入了下風。
劉舉只感覺盧挺之的刀法極為古怪,刀氣並不凌厲,攻勢也不兇猛,但卻帶著一股蕭瑟、枯敗之意。
無論劉舉如何出劍,盧挺之總是能輕易化去劍招中的殺意,甚至反過來影響劉舉的出招。
眼看對方越戰越勇,劉舉心知自己不是對手,於是將全身真氣運於劍上。
只聽“嗖”得一聲,劉舉果斷棄劍,長劍朝盧挺之射去。
而他本人則是趁機脫身,想要逃走。
“哼!”盧挺之長刀劈出,原本鋒銳無比、真氣激盪的長劍就像是陷入了混沌和迷茫,速度變得越發遲緩。
“叮”得一聲,長劍被刀擊中。
盧挺之手腕一抖,手中的刀帶著劍在空中劃過一個大圈,然後朝著劉舉逃跑的方向擲去。
而原本己經慢悠悠的劍,經過盧挺之的牽引,速度竟然比劉舉射出時又快了幾分。
正在逃跑的劉舉聽到耳邊傳來劍鳴聲,回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正要往旁邊閃躲,卻是己經來不及了。
“噗”劉舉被自己的劍釘在了地上,血灑當場,立時就沒了聲息。
瞧見劉舉被擊殺,盧挺之一刀斬下對方的首級,重新躍回馬背,駕馬遠去。
……
隨著劉舉被盧挺之斬殺,本就處於下風的城衛軍一方,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心氣,少數負隅頑抗者也被消滅。
“將軍,我軍己全面肅清城內的反對勢力,如今徹底掌控了合月城!”白甲染血的太史慈正向盧挺之彙報戰況。
“嗯,子義今日立下了大功啊,我果然沒看錯你。”盧挺之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高興地說道。
“將軍過獎了,要不是將軍你,我現在還是一名小卒呢。”太史慈年輕的臉上滿是感激。
對於盧挺之來說,他不過是提拔了本就會大放異彩的太史慈。
而對於太史慈來說,盧挺之這是破格提拔,這是知遇之恩啊,恨不得以死相報。
“哦,對了,你告訴下面的將士,切記不可擾民,違令者殺無赦!”盧挺之每攻下一座城池,就會重複一遍這道命令。
“將軍放心,經過這段時間的整訓,將士們絕不敢違背此令,對城內百姓更是秋毫無犯。”太史慈回道,讓盧挺之安心。
既然說是為百姓起義,那麼盧挺之就絕不能放縱手下。
如果像大多數起義軍一樣,無組織無紀律,最後成了燒殺搶掠的亂匪,那麼這反不造也罷。
故而盧挺之從練兵的第一天開始,就嚴明瞭軍紀,尤其是在對待百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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