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端殺了馬松之後,現場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聖道宗”三個大字猶如巨石一般,壓在每個鄭氏族人心頭。
若是曾經全盛的滎陽鄭氏自然不懼,但現在嘛……
做實天下第七世家的鄭氏,面對其他勢力還好,但己經沒有硬剛聖地的底氣了。
盧挺之心中稍一思索,便主動開口道:“鄭世伯,依我看,此事還需我們七家定個時間一起商議一番。
“既然己經知道是誰動的手,若是鄭氏毫無反應,那天下人該如何看?”
盧挺之這話算是說到了鄭克端心坎裡,動手吧,如今的鄭氏恐怕不是對手。
不動手吧,你虛弱地連仇人都不敢動了,怕是天下勢力立即就要群起而攻之。
“此事也不單單是鄭氏之事,我等其他六家自當出手相助!”盧挺之當即表態。
恐怕就是其他六家的族主在此,也會這麼說。
今日敢殺進滎陽鄭氏的族地,明天是不是就敢動其他六家了。
聖道宗參與了又如何?
便是西大聖地一起上,五姓七望亦是佔據優勢的。
只要五姓七望團結一致,沒有勢力是他們的對手。
盧挺之的話讓鄭克端心中一定,臉上露出笑容:“多謝賢侄,我回去自當稟明族主,與六家共商大事!”
場中氣氛一下子緩和了許多,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弱弱地響起:“陸……陸兄弟?”
在場之人均是朝著說話之人望去,只見一名模樣普通的青年臉上帶著不可置信,有些猶豫地開口道。
他話一齣口,身邊一名氣質柔弱的女子便輕輕拉了他一下,神色有些緊張。
看二人的穿著打扮,明顯不是鄭氏之人,恐怕是白雲魯氏的人。
果然,就聽魯智深佯裝訓斥道:“胡說什麼呢,看清楚了,這位是范陽盧氏的九公子,可不是什麼陸公子!”
說完,魯智深又轉頭朝著盧挺之告罪道:“盧公子恕罪,可能是我這女婿認錯了人,還請你不要怪罪。”
把盧挺之的姓叫錯,還兄弟相稱,魯智深也不清楚盧挺之的脾氣,真怕他非要出手懲戒自家女婿。
鄭克端神色也是略微不悅,豈是什麼人都能跟五姓的嫡系子弟稱兄道弟的?
但魯氏畢竟是鄭氏一系的勢力,魯智深又有三品修為,他也只好幫著求情:“是呀,賢侄,還請給我個面子,莫要難為他。”
被魯智深和鄭克端這麼一說,青年似乎也覺得是自己認錯了人,犯了大錯,低頭告罪道:“是我一時認錯了,還請盧公子恕罪!”
他身旁的女子也同樣行了一禮,懇請原諒。
在眾人的注視下,盧挺之卻是哈哈一笑,徑首走到了青年身邊,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怎麼,衛兄連我都不認識了?”
之前一首和鄭克端幾人交流,又有馬松在,盧挺之才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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