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就導致了世家一脈中許多長老弟子,天生就願意與這些頂級門閥親近。
張松齡見葉空這個無所謂的態度,禁不住敲了敲桌子:“現在的問題是,天下人都知道是你乾的了,你這不是把宗門置於旋渦之中了嗎?”
“那正好,我倒希望和五姓的高手過過招,上次那個鄭氏的一品連我一劍都擋不住,也太過無趣。”葉空撫摸著手邊的長劍說道。
眼看張松齡要發飆,寧文峰趕緊出聲:“三位長老,都冷靜冷靜!
“如此關鍵時刻,我們內部切不可亂起來啊!”
說完,寧文峰也不禁擦了擦汗,他這個宗主做的也是真不容易啊。
三大長老修為都比他高,資歷也都比他老,他一個二品想要維持住宗內局勢那是真的心累。
當然也多虧了寧文峰相對公平的處事風格,這些年才能協調好三脈關係。
寧文峰想了想,開口說道:“依我看,還是儘量穩住局勢,請況長老和相熟的五姓之人打個招呼,至少不要讓七家聯手針對聖地。”
哪知道寧文峰還沒說完,葉空就拍案而起:“哼,果真是毫無膽氣!”
隨即,他便提劍出門。
寧文峰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他早己習慣了葉空的脾氣。
然後他轉頭對張松齡道:“張長老,若是師徒一脈與五姓打起來,還希望世家一脈能施以援手,總歸是同門啊!”
張松齡看著寧文峰一番苦心,對方又是寧姓的領袖,雖然不願但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至於況煜則是懶洋洋道:“宗主,我會派人去說和,但效果如何我可不敢保證。”
既然葉空如此高傲,那他況煜也不會出多少力,給宗主一個面子走一趟便是。
“多謝況長老!”寧文峰感謝道。
“宗主,我知道你一番苦心、顧全大局,但人家可未必領情吶!”況煜說完,起身揹負雙手慢悠悠走了出去。
……
盧挺之回到族內,便準備服用聖血水,將之煉化,使得修為更上一層樓。
正巧,青鳥來到他身邊,告訴了他一個訊息;“公子,你要聽風關注的太蒼派最近有訊息傳來。”
“哦?何事?”盧挺之好奇道。
自這趟回來之後,盧挺之便特意讓聽風往兩個方向派遣人手。
一個就是去上河宗,招攬當初參與比武招親,盧挺之頗為看好的上河宗少宗主,趙傳江。
另一個就是去李祁連所在的太蒼派,他想的是萬一太蒼派有什麼事,那也可以出手相助。
青鳥輕啟紅唇:“是太蒼派的大小姐李祁連即將大婚,宗主李柯然向西方朋友發帖。”
盧挺之臉上露出笑容:“好啊!郭兄和祁連姑娘終於要成婚了啊!
“這杯喜酒我一定要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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