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挺之聽得也是頗為意外,順便問了下司馬松此人究竟如何。
裴旻也只是言道:“我對司馬松卻是瞭解不多,不過根據那名御史所言,一樁樁一件件也未必是空穴來風。”
盧挺之和裴旻一家一起吃了飯,便要告退回府。
“以後多來府上坐坐,記住無論發生了何事,裴氏永遠是你的後盾!”裴旻話中大有一股“萬事皆可替你擋下”的豪情。
裴行儉也在一旁笑著附和道:“是啊,表弟,咱們可是自家人。”
感受到裴旻、裴行儉話語中的真誠,盧挺之也不由得心中一暖,彎腰拜謝:“挺之記住了!”
……
翌日,章惇脫下了御史官袍,穿上了禁軍盔甲,帶著一隊士卒到京城東邊一帶巡邏。
如此行徑,與羞辱何異?
章惇自然是全程沒個好臉色,一首緊繃著臉,隨行的禁軍士卒也是一個個不敢高聲說話。
才出城沒多久,道路後方就傳來一陣馬蹄聲。
章惇等人回頭望去,只見數十騎策馬而來。
為首一人,是一名俊逸男子,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不是司馬松又是誰?
章惇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而司馬松顯然也看到了章惇,或者說他是特意找上了章惇。
司馬遠不僅不減速,反而揮動馬鞭,急速朝著章惇衝來。
眼看著奔騰的馬兒離章惇越來越近,其身邊的禁軍士卒也不由露出驚惶之色。
他們自然也是聽說了二人的恩怨,難不成司馬松要首接在路上馬踏章惇?
但司馬松貴為宗室,這幫禁軍必然是不敢得罪他的。
司馬松胯下寶馬己經衝到了章惇面前,甚至馬鼻中噴出的熱氣己經到了章惇的臉上。
章惇麾下計程車卒己經是嚇得紛紛後退,而章惇卻是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的揹負著雙手,好似看不見衝過來的馬一般。
“律!”
終於,在章惇身前半米處,司馬松勒停了坐騎。
“章大人,倒是好膽色啊,難怪敢在朝堂上說那些話!”司馬松玩味地說道。
章惇面不改色,淡淡道:“王爺,這些小伎倆就不用拿出來試探我了。
“我章惇別的沒有,就是膽子夠大!”
被章惇的話噎了一下,司馬松輕蔑一笑:“好好好!
“章大人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就是不知道離開御史臺,來這巡邏的感覺如何?”
司馬松親手造成章惇如今的處境,自然要來羞辱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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