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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堂,裴旻坐在主位,陳克立、崔棣坐於兩邊,下首側邊則是旁聽的司馬括。
堂中站著的是盧挺之等西人。
“李安民,殺死五皇子的兇手,用的是你李氏的離火神拳,且你又剛好不在場。
“對此,你作何解釋?”
裴旻首先問的,就是那天唯二會離火神拳,又不在庭院的李安民。
李安民不卑不亢道:“裴尚書,那時我正和長孫姑娘在後園閒聊,後來又偶遇了盧公子以及蕭姑娘。
“此事,三位都可為我證明。”
幾名官員看向他們,盧挺之三人紛紛點頭,承認李安民說的都是實話。
接著李安民繼續道:“後來我與那名蒙面人也交過手,其只得離火神拳之形,卻少了幾分真意。
“故而,此人並非我李氏嫡傳,用的也不是真正的離火神拳!”
旁聽的司馬括突然出口道:“這麼說,你認為動手的是盧正寒了?”
盧挺之聽聞,不禁在心裡破口大罵:司馬括這意思不就是把兇手框定在了李安民和盧正寒二人之中了嘛。
甚至還出言引導李安民,試圖讓李安民說出不利於盧正寒的證詞。
好在李安民何等人物,他的腦袋十分清醒。
本就幾乎被證實清白的他,絕不會在這時為了徹底擺脫嫌疑,而把髒水都潑到盧正寒身上。
李安民立刻搖頭:“司馬大人,我可沒有這麼說過,天下會模擬他人功法的人可多了去了!”
崔棣也蹙著眉頭,出言道:“司馬尚書,莫要隨意打斷我們的審問!”
司馬括見狀,也沒有惱,不過也不再多言。
接下來,陳克立看向了盧挺之:“盧挺之,你和盧正寒一同前往崔氏別苑,可知他去了何處?”
陳克立出身洛州陳氏,和清河崔氏世代交好,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出兇手,無論對方是誰。
經過幾人作證,他認為李安民幾乎不可能是兇手,自然把注意力放到了盧正寒身上。
盧挺之恭敬回道:“陳大人,中途我五哥就己經不在庭院中,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時離開。
“但我相信他絕不可能是兇手,無論從修為還是動機,都對不上!”
想到了什麼,盧挺之又補充道:“李公子和長孫姑娘都是被人引走,可能我五哥也是如此!”
接著李安民和長孫瑤便說出了,二人都被對方邀約的虛假訊息,騙到了後園。
裴旻幾人面面相覷,那看來是有人做局啊!
一番審問,幾乎可以判定李安民和盧挺之無罪,但最終如何還是要等找到盧正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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