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視周言啟，淡淡地說道：“周兄，你我日後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否則，對你我都不好。”
說完，章惇邁步，就要繞過周言啟。
周言啟一把拉住章惇的衣袖，勸道：“章兄，難道真就到如此地步了嗎？
“只要你願意認個錯，再上疏給陛下說明情況。我再親自去請老師，求他為你說話，你還是我們的一員啊！”
“呵呵。”
章惇冷笑了兩聲，用手將周言啟的手從衣袖上拿開，轉頭看向他。
“周兄，我章惇無錯，為何要上疏認罪？”
周言啟語氣中有了幾分急迫：“可那是陛下！陛下怎麼會錯呢？
“你忘了我們當初立下的志向了嗎？”
周言啟手斜指向天空，大聲說道：“我們說好要掃除朝廷積弊，打破世家門閥對武道和資源的壟斷，讓天下人人如龍啊呀！”
聽到這話，章惇緩緩轉過身，望著周言啟：“我沒忘。
“但司馬氏是怎麼做的呢？
“勾結妖族，不惜殺害人族天驕，讓無能之人登上高位，忠言逆耳卻聽不得！”
章惇語氣沉重道：“周兄，這就是你要效忠的皇室嗎？”
周言啟張了張嘴巴，最後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世家勢大，陛下和右相只能如此，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代價？”
章惇情緒也激動了起來，雙臂張開道：“誰是代價？
“我章惇是代價，你周言啟也是代價，天下百姓是不是也是他們口中的代價？”
眼神閃過一絲不屑和狠厲，章惇繼續道：“我章惇最聽不得不惜一切代價！
“恐怕在陛下眼中，世間之人都是這個代價！
“掃平世家門閥？簡首笑話！”
章惇說出了誅心之言：“我看司馬氏不要是除滅所有世家門閥，而是要打擊除司馬家之外的門閥！
“他要的不是人人如龍，而是要做這天下獨一無二，唯我獨尊的世家！”
章惇一番話如洪鐘一般，在周言啟腦中敲響，讓他一時無法做出回應。
“有個人說的很對，五姓再如何陳腐，也比他司馬一族做的好得多！”
言罷，章惇首接拂袖而去。
原地獨留下週言啟滿臉糾結，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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