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有情,女有意的情況下,盧生和芸娘就順理成章的成親了。
二人的日子也一首過得很和睦,只是盧生的身體一首不太好,昨日又是染上了風寒,導致昏迷在床。
故而今日芸娘看到盧生醒來,很是高興。
盧挺之知道,自己現在就是盧生了,只是不清楚到底如何才算透過考驗呢?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時候,自然考驗就會出現的。
受盧生本體意識的影響,盧挺之也就這麼安然和芸娘在一起度日,不過他感覺到這具身體是真的體弱多病。
同時,也由於盧生本體的意識在作祟,他心中總是有一股修仙的衝動。
要知道,盧挺之出身頂級武道門閥,對修仙可沒什麼太大的追求。
但他能感覺到,此時的“自己”不太一樣。
而看著盧生日漸消瘦且越發蒼白的臉龐,芸娘卻是時常露出糾結之色。
終於有一天,芸娘好似與平常一樣,給盧生端來了一碗藥,溫柔笑道:“相公,該喝藥了!”
盧挺之像以前一般,順手接過了藥碗,舉起就要飲下。
但他突然發覺,今天的芸娘神色好像不太對勁。
要是盧生肯定發現不了,但盧挺之雖然修為沒了,但眼力還是在的。
於是盧挺之停下了動作,兩眼一轉盯著芸娘問道:“娘子,怎麼了?”
芸娘見盧生盯著自己,下意識地躲避目光,強笑道:“沒……沒什麼!
“相公,你快趁熱把藥喝了吧!”
盧挺之見狀,更覺得芸娘不對勁。
他低頭打量著碗中的藥,由於並無修為在身,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不過從芸孃的反應來看,這碗藥一定有什麼不同之處。
既然看不出,那乾脆就喝了吧。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盧挺之能察覺到,芸娘對他是真心的,應當不會有害他的心思。
再說了,他現在是叫盧生,又不是叫大郎,有什麼可怕的?
想畢,盧挺之揚起藥碗,一飲而盡。
隨著藥進入體內,盧挺之感受了一下,好像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難道是我多想了?
盧挺之腦中先是冒出這個想法,但隨即就將其否定,應當是他此時的實力不足以感知到體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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