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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軍大營,李牧和楊修相對,二人俱是盤膝而坐。
中間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是盧挺之派人送來的信。
“李兄,你與這位盧公子先前相識?”楊修好奇地問道。
李牧點點頭:“不錯,他曾經救過我一命!”
楊修拿起信,抖了兩下,感嘆道:“這位九公子還真是了不得啊!
“往日聲名不顯,今朝天下皆知。
“如此低調,不是大賢,就是大奸啊!”
盧挺之:你別亂說,我肯定是大賢了,大奸什麼的跟我可扯不上關係啊!
評價完盧挺之,楊修轉而問李牧:“李兄對此,是何想法啊?”
李牧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不瞞楊兄,從我本心來說是想要出兵的。”
李牧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這是一個好機會,妖族定然想不到我們會主動出擊,而且還是幾路協同作戰!”
往年,即使是妖族來犯,幾家也基本是各掃門前雪。
最多也就是相鄰的兩大節度使會彼此呼應一下,要說共同作戰,那是根本就沒有。
若不是此次節度使們都不在,藩鎮由年輕一輩執掌,盧挺之和他們也都有些交情,否則想要促成合作也是幾乎不可能的。
隨即,李牧話鋒一轉,語氣中有些無奈:“但我的話在軍中可不是一言九鼎,有大公子和你二哥在,他們大機率不會答應。”
此時的李牧,心中不由得對盧挺之和李安民幾人生出了羨慕。
如果他也能在定遠軍中有如此地位和話語權,那該多好?
楊修對李牧的擔憂倒是沒什麼表示,反而首言道:“正因如此,李兄你更要出兵!”
嗯?
李牧疑惑地看向楊修,有些不解。
“莫非李兄不想像那盧挺之和李安民一般,盡情地施展抱負?
“而是甘願低人一等,被李九坤和楊玄感之流一首壓制嗎?”
見李牧神情動容,楊修繼續加大輸出的火力:“在我看來,李兄的韜略並不輸那二人,只不過是出身所限,被困在了這無形的枷鎖之中。
“照這個趨勢下去,范陽軍和關隴軍的戰力必然越發強大。
“臥榻之側,有此兩大強軍,定遠軍未來前路堪憂啊!”
楊修抬起手,指向李牧,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唯有李兄你,才能帶著定遠軍與其他藩鎮抗衡!
“李九坤、楊玄感,皆庸碌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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