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看到一開始的那個病人的時候,他這麼嚴肅地提醒。
為什麼他在車上卻知道大田站有軍隊布控——按理說這種軍事行動沒有點關係是不會知道的。
列車長一番自我攻略後,對項炎羽已經徹底信服了。
“哦對了,等會兒到站的時候,列車長你最好就不要落車了,做好隨時發車的準備吧。另外,這段時間裡,你也儘可能地聯絡一下前面的站點,排程一下路線,或者萬一有事故需要避讓甚至停車之類的……總之,小心無錯。”
“恩嗯,好的項先生!”列車長認真地答應下來,“都找您說的做,我會馬上進行廣播。”
隨後,車速稍稍降低了一些。
顯然,列車長是要控制一下時間,在做好全部的準備後再到站。
還好,老頑固在被說服之後就不頑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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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炎羽看了眼崔閔智,想了想,把對講機直接放在了自己口袋裡,然後把聲音調小。
如今列車長被他說服,已經成為了友軍,自然要用對講機和他保持連絡。
他轉頭走向了車的另一頭。
在他和列車長溝通的這會兒,另一邊車廂裡已經聚集了一大群喪屍。
包括榮國在內的幾名棒球隊成員全都堵在門口,合力死死地按著門,全身緊繃,一點都不敢鬆懈。
“喂,我說你們在幹嘛?”
“先生,你看不出來麼,他們在保護我們啊,幹嘛乾站著不幫忙啊!”也在門框邊上用力的珍熙有些不滿。
項炎羽看了她一眼,看在她也在幫忙用力,不是幹說不練的份上就原諒她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喪屍不會開門呢?”項炎羽用沾血的棒球棍指著對面的喪屍笑道。
“啊?”
幾個棒球隊員將信將疑,稍稍減少了一些力道,又減少了一些……最後發現門真的關得嚴嚴實實的。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感情他們剛才做的都是無用功。
“不過必要的防護還是要的,”項炎羽順手拿起一瓶水,擰開,潑在玻璃門上,然後拿報紙貼住。
視線遮擋住後,喪屍們對這邊的關注度就沒那麼高了。
不然一直擠一直擠,這扇門還是有可能被直接擠爆的。
畢竟這扇門也只是比較厚的玻璃而已,甚至不是防彈的那種,否則原劇情裡就不會被榮國用棒球棍給打碎了。
“那個,前輩,請問……”
“我姓項,好了,你們都過來聽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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