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在張家打黑工的日子》第867章 夜來霜(2)

作者:蒸不好飯·4個月前

她的美麗很難用三言兩語來形容。大多人說她熱烈、冷酷、聰慧又過分開放,但在張海桐的記憶裡,一定要形容張海琪,他仍舊覺得這個女人像一株開在舊時光裡的白玉蘭花。

他還記得張海琪安安靜靜抽菸的樣子,像花像水像月亮。洗盡鉛華後,說是如霜如玉也不為過。

然而張海琪是一個浪漫過敏的女人,她先是怔愣,都快笑了一下,然後罵到:“什麼花花草草河流月亮的?”

“我看還是這句好。”

說罷翻了好幾頁,指著另一句:

綠琪千歲樹,黃槿西時花。

“你該祝老孃千年不見老,萬歲都長青。老孃沒活夠,一點不想死。”

“彩雲易散琉璃脆,我可不要做個美人燈。”

後來張海桐三天兩頭躺床上,張海琪說怎麼就一語成讖。當年她說的時候也沒想到現在啊。

聽到那句“一點不想死”,張海桐倒是訥訥,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張海琪確實命長且能活,一首青春如昨不曾見老。

活的還挺瀟灑。

至於那句“寒日蕭蕭上鎖窗,梧桐應恨夜來霜”,張海桐覺得,也許五歲的張海桐是在意那個“恨”。

一夜霜來,扛不住凍的嫩芽就死了。

他要是梧桐,也恨夜來霜啊。

“活人進入青銅門,就算是嬰兒也能活下去。具體怎麼運作,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我的級別不夠高。”

“但是管他呢。”小張海桐剛剛放開張海桐脖子的手又抱回去了。“現在這樣也還行。”

小族長對小張海桐的樣子己經見怪不怪了。刻板印象裡,小張海桐或許應該是張海桐那樣,偶爾語出驚人,大多數時候踏實肯幹。

但小張海桐天天說自己是小孩,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看得出來這種不倫不類的語言確實只可能來自張海桐。

別人也說不出來這種話。

從小到大自己不也聽了很多嗎?

小族長微不可察晃了晃剛從門裡出來被塞滿記憶體條的腦袋。

小張海桐又說:“我一首想說,你很厲害。如果是我自己活下來,大概也就是這樣了。”

他說著跳下來,變成了張海桐的樣子。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面部輪廓,甚至連左手臂上的疤都一模一樣。兩人面對面,彷彿照鏡子。

“長大的我,就是這樣吧。”

五歲的張海桐摸了摸自己的臉,另一隻手摸了摸張海桐的臉。“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不是因為弱小而死去,也沒有籍籍無名的度過一生。所有的故事都刻在這具身體上,在他創造的身體與另一個自己的靈魂之中。

他變回小孩的樣子,伸手示意他把自己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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