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習慣嗎?”
空曠的建築內部,雕樑畫棟之下,吳邪站在陰影之中。
為了讓突出拍賣品和拍賣師,新月飯店一樓除了最中間的戲臺和周圍的客座之外,西周的走廊和門外的光線都沒有中間明亮。
此時此刻,解雨臣坐在空無一人的戲臺前,背對著吳邪。他轉過頭,看向站在走廊裡的吳邪。“都這麼久了。”
吳邪己經沒有很多年前第一次來的侷促了。
他看了看周圍,像是做好什麼決定一樣邁步走入光明。
“你今天包場了?”吳邪問。
“新月飯店也不是天天有客人的。”解雨臣示意吳邪坐下,給他倒上茶水。“大多時候,這裡都很安靜。”
“真有錢啊。”吳邪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這一口多少錢?”
“可能……三千?”解雨臣隨便爆了一個數字。
“那還真是便宜。”吳邪放下茶碗,抬頭望著新月飯店頂部的藻井說。那個藻井很老了,起碼也是清代的物件。工藝很複雜,有一種既古樸又浮誇的美感。在他們這一行肯定沒有冥器值錢,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藻井己經足夠他們好吃好喝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財富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總是流向本就富有的人。也難怪胖子總是說要打倒資本家,這真不怪他。
有門路的盜墓賊總是能把冥器賣出更多的錢。沒有門路的盜墓賊只能做做冥器的搬運工,收個手工費。
九門能做大的原因,本質是因為有權有錢。權自然是張啟山,錢則是解九。
銷貨不是誰都能做的。
解九賣出去的東西掙回來的錢,九門收益。沒組成九門前他們當然也賺,但是組成九門後,顯然更賺了。
獨狼固然很爽,但獨狼也死的快。張啟山己經很厲害了,厲害成他這樣的,身邊還是有一個副官團,有自己的軍隊,有解九等人幫他周旋賣命。
一個人最多賺一個人能賺到的錢。
一個組織卻能成倍地賺錢、撬動一個人想都不敢想的權力壁壘。
一口茶三千塊,比起當年砸個板凳就上萬的時候來說,確實便宜到姥姥家了。
臺上的人己經在唱戲,點的霸王別姬。
吳邪問解雨臣:“唱點漲士氣的東西行嗎?”
解雨臣看他一眼,說:“我己經點過了,等唱完你再點吧。如果我們能聊那麼久的話。”
吳邪說:“我找你確實有事,只是沒想到你把地方選在這裡。”
“我有錢燒得慌。”解雨臣的語氣讓吳邪夢迴當年在西姑娘山的時候。“你託我查的東西有結果了。”
解雨臣將資料遞給吳邪,眼神一首沒有離開戲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