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純粹無聊,喜歡聽他講話。何況人家也不常來,就當解解悶。
張家人日子過久了就有點喜歡觀察別人的小癖好。
其實在學校那些小孩眼裡,張海樓是個平時笑瞇瞇很好說話的漂亮哥哥。不僅如此,還非常大方。
店裡會放一些小東西,孩子們在這裡看書,還會給點小零食小玩意兒。
最早的時候,張海樓並未想過這種事。那時候張海桐要養病,自然人越少越好。
現在沒什麼人了,張海樓倒是有閒心體驗生活。
慢慢也有點理解張海桐為什麼總是對小孩或者普通人有超乎尋常的耐心。
向下相容就是這樣,很難對一些事情升起負面情緒。因為經歷的夠多,那些么蛾子都顯得可笑。
同樣的,因為經歷的夠多,看見小孩和普通人,也覺得很多行為其實比較有趣。
當然,張海樓並不知道張海桐心裡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樣,反正他確實是為了那點“有趣”而做這些事。
張海樓看熱鬧不嫌事大,是這麼說的:“你老闆讓做什麼你就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王盟痛苦吶喊:“這才給我幾個錢兒啊!”
話雖如此,大家都是成年人。吳邪手底下的生意顯而易見都讓王盟插手,要是真想撈點錢還能沒有門路嗎?
無非是王盟自己心眼兒實在,總想著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要連吃帶拿,豈不是很不地道。
這也是吳邪放心王盟的原因。
如若不然,他用現在半養老的潘子不是更省心?
那是他三叔調教出來的人,還不用從頭摸索,省去許多麻煩。
黑眼鏡前腳讓吳邪休養,後腳自己就躺了,在北京蔫蔫兒的宅著。
吳邪不是個善茬兒。他自己閒出屁了,也不讓別人閒著。
非要把道上攪的烏漆嘛黑才甘心。
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霍秀秀不止一次說:“我奶奶說他不是省油的燈,像狗五爺。我以前覺得奶奶是有色眼鏡,吳邪哥哥頂多是個混球。”
“現在一看,倒不是混不混的問題。”
“我看他現在是唯恐天下不亂。”
這樣說了幾次,有恒生感慨。“我都是說玩笑話的。”
“這時候還不亂些,我們怎麼好趁亂做點事。”
“奶奶說的不錯,這事兒別人辦不成,就得姓吳的來辦。”
當年狗五爺在九門裡看似是最平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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