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的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林昭坐在案前,手裡拿著一份西北送來的軍報——徐虎和刀疤周己經把殘元攆到了大興安嶺以東,再往前就是女真人的地盤了。他看得正入神,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良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份加急軍報,臉上的表情是林昭從未見過的——既像笑,又像震驚,又像不敢相信。
“陛下!登州急報!”
林昭抬起頭。
“念。”
陳良深吸一口氣,展開軍報,聲音都在發抖。
“陛下,船隊己於十一月二十八日抵達登州港。糧食二百八十萬石,己全部入庫。珍寶船二十艘——”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
“黃金八十八萬兩,白銀五百九十六萬兩,各色寶石八十七箱,香料六百二十擔,象牙二百三十六根,檀香、犀角、珍珠不計其數。沈萬三折算,珍寶總值不下兩千萬兩!”
林昭愣住了。
他放下軍報,看著陳良。
“多少?”
陳良重複了一遍。
“黃金八十八萬兩,白銀五百九十六萬兩。珍寶總值兩千萬兩。”
陳良以為他沒聽清,正要再說一遍,林昭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然後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仰天大笑。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一巴掌拍在案上。
“賞!”
陳良趕緊問。
“陛下,賞誰?賞多少?”
林昭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
“沈萬三,賞黃金一萬兩,賜宅一座,蔭一子入宮內學堂。王海,擢升水師副帥,賞黃金五千兩,賜蟒袍。所有出海的兵卒,每人加賞十兩,有功的另外算!”
陳良一一記下。
林昭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糧食什麼時候能運到京城?”
陳良道。
“回陛下,登州那邊己經開始裝車。第一批糧食八十萬石,臘月二十前後能到。剩下的分三批,明年二月前全部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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