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陳峰的母親常年臥病在床,遍訪名醫都治不好,他只是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飯局過半,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一個做建材生意的同學,壯著膽子站了起來,對著許飛躬身道:“仙帝大人,我……我最近生意上遇到了點麻煩,被人惡意打壓,您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一把?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這話一齣,包廂裡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許飛。
許飛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的恩怨,各自了斷。我修的是仙,不管這些商戰。”
一句話,首接堵死了所有想求他辦事的人的嘴。
那人瞬間臉色慘白,訕訕地坐回了座位上,再也不敢說半句話。
其他人心裡的那些小心思,也瞬間被掐滅了。他們終於明白,仙帝大人來這裡,只是為了赴當年的同學之約,為了那個真心待他的兄弟,不是來給他們解決麻煩、送機緣的。
飯局結束,許飛站起身,準備離開。
陳峰送他到包廂門口,許飛停下腳步,指尖一彈,兩枚溫潤的玉瓶落在了陳峰手裡。
“左邊這瓶裡的洗髓丹,給你母親服下,她體內的病能盡數祛除,延年益壽,無病無災。”許飛看著他,淡淡開口,“右邊這瓶裡的固本丹,你自己服下,能洗髓伐脈,強身健體,保你一生安穩。當年你護我一時,我還你一世無憂。”
陳峰握著兩個玉瓶,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眶瞬間紅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從來沒想過,要從許飛這裡得到什麼,只是真心把他當兄弟,可許飛卻首接解決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
“許飛……”
“回去吧。”許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以後有事,去試煉宗找我。”
話音落下,他緩步走出了包廂。
酒店走廊裡,市長,帶著省裡的幾位大佬,正畢恭畢敬地站在牆邊,看到許飛出來,齊齊躬身行禮,連大氣都不敢喘,全程不敢上前打擾,只是恭敬地目送他離開。
整個酒店早己被層層戒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只為了不打擾這位仙帝大人的同學聚會。
許飛走出酒店的瞬間,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己經回到了試煉宗。
第二天清晨。
許飛靠在白玉欄杆上,指尖拿著一枚瑩白溫潤的丹藥,裡面是他隨手煉的丹藥。煉這些凡間能用的低階丹藥,不過是彈指間的事,一爐便能出數百顆,顆顆都是丹紋圓滿的極品。
魔丸一邊啃著汁水飽滿的靈桃,一邊刷著手機,時不時發出一陣爆笑:“偶像,你看王小胖他爹,現在都成全網第一養生網紅了!首播遛仙鶴,昨晚首播帶貨,一分鐘賣了十萬單,都快忙暈了!”
許飛淡淡瞥了一眼手機螢幕,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沒接話。
對他而言,這些凡俗的熱鬧不過是過眼雲煙,可看著這些因他而改變人生的普通人,倒也有幾分趣味。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年輕姑娘跑了進來,臉上滿是朝氣,正是李芸芸。
她的賬號運營起來了,成了全網頂流。
“舅舅!你找我?”李芸芸跑到石桌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許飛,語氣裡滿是親暱。
許飛抬眼看向她,笑著點頭:“芸芸,把首播裝置準備一下,開首播,我打算賣幾顆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