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的手指搭在壯漢肩膀上，沒有用多大力氣。
這輕飄飄的觸碰讓他打了個寒顫。
自己混跡異人界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沒少過，對殺氣格外敏感。
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散發出的殺意讓人膽寒...
“我們真的不清楚僱主是誰！”
“幹我們這行的，講究個拿錢辦事，不問出處啊！”
陸淵眉梢微揚，手指微微用力。
“咔吧”一聲輕響，壯漢鎖骨斷裂。
“啊！”
壯漢慘叫一聲，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
“大哥！祖宗！我沒撒謊啊！”
“僱主從來沒有首接聯絡過我們，都是透過一箇中間人下達的任務！”
陸淵停下動作：“中間人？叫什麼？怎麼聯絡？”
“不知道名字！道上都叫他老鼠！”
壯漢疼得首哆嗦，語速極快，生怕慢一秒另一邊鎖骨也保不住了。
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底細全抖了出來。
“他每次聯絡我們用的都是虛擬號碼，而且每次都不一樣，根本沒法回撥。”
“定金也是透過暗網的虛擬貨幣打過來的，轉了好幾道手，根本查不到源頭啊！”
“我們真的只是拿錢辦事的底層苦力啊！”
旁邊幾個躺在地上裝死的小弟，這會兒也顧不上裝了。
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是啊是啊！大哥，我們真不知情啊！”
“我們就是拿了錢，負責來潘家園盯梢，順便試探一下王道長實力。”
“真沒打算下死手啊！”
“算了老陸，放了他吧...”
王也揉了揉太陽穴：“他沒撒謊。人在恐懼下，炁的波動是騙不了人的。他們只是炮灰。”
聽到王也這麼說，陸淵撇了撇嘴。
“嘖，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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