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對的,雷家卻是強勢崛起,不斷蠶食韓家原有的礦脈份額和市場,野心勃勃,大有取而代之,徹底掌控“虛空渡口”主導權的架勢!
這“虛空渡口”,便是連線北境與其他遼闊疆土以及中域的唯一大型空間通道樞紐,其權柄,足以影響天風城乃至整個北境格局!
在客棧內稍作休息後,按著打聽來的方向,瀚宇三人來到一片氣勢猶存,但已顯出幾分陳舊與暮氣的巨大宅院群落之前。
硃紅的大門顏色有些暗淡,門口兩尊石貔貅也沾染了風塵,高懸的匾額“天風韓氏”四字鎏金仍存,筆力雄渾,卻彷彿少了些昔日的光彩。
瀚宇上前輕敲了幾下大門後,沉重的玄鐵大門嘎吱作響,打開了一道縫隙。一個管事模樣的老者探出頭,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星月閣少閣主東皇瀚宇,攜友人求見貴府家主韓嶽前輩,並有要事相托。”瀚宇朗聲道,同時示意月青旋上前。
月青旋深吸一口氣,拿出了那枚冰青色的玉佩信物。
管事的目光在玉佩上凝固了一瞬,似乎認出了什麼,又飛速掃過瀚宇三人,尤其是在瀚宇和雲熙身上停留了一下,眼神閃了閃:“請稍候。”隨即關上了門。
等待漫長...
就在月青旋手心幾乎要掐出汗來時,厚重的玄鐵大門才終於緩緩向內洞開。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剛毅。鬢角已染風霜的褐袍中年男子,幾乎是疾步而出。
他眼神如刀,氣勢沉凝,周身隱隱有勁風流轉,雖已是混元后期的強者,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手持玉佩的月青旋。
當他看清月青旋的面容時,那剛毅的面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震驚。難以置信。隨即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與一種近乎熾熱的血濃於水的親近感!
那眼神,幾乎瞬間就要將月青旋融化。
來者正是韓家家主——韓嶽。
“像......太像了......”韓嶽聲音帶著微不可聞的沙啞,他極力控制著,目光落在月青旋手中那枚玉佩上,“這枚‘寒玉玦’,是當年你母親所贈......你果真是月空長老撫養的孩子?”
最後的確認,韓嶽的聲音竟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月青旋眼圈一紅,用力地點了點頭,將那枚冰涼的玉佩雙手奉上。
韓嶽顫抖著手接過玉佩,指尖一道柔和的風屬性靈光注入,玉佩瞬間發出冰瑩剔透的青光,同時,月青旋的血脈氣息也彷彿受到牽引,與玉佩之光產生微弱的共鳴!
“孩子...是我!”韓嶽眼中含淚,一把扶住了身形微晃的青旋,那鐵血漢子的聲音竟帶著哽咽,“是爹爹不好......虧欠了你和你娘......”
在經歷無數的生離死別後,青旋早已麻木的心靈在韓嶽含淚的呼喊聲中再度被喚醒,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感情瞬間爆發,淚水奪眶而出。
父女相認,雖有隔閡,但那血脈中的連線卻是瞬間打破了陌生。
韓嶽看向瀚宇和雲熙,眼神充滿感激:“多謝二位一路護送小女!大恩不言謝!快請,快請入府詳敘!”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韓嶽將三人熱情迎入府中,安頓在外院最寬敞雅緻的客院之中,並立刻命人準備豐盛宴席相待。
席間氣氛本顯融洽,韓嶽詳細詢問了月青旋的成長經歷,對月空長老的照拂感激不已,更對星月閣的遭遇深表憤慨和同情,承諾韓家定當盡力相助他們使用“虛空渡口”。
聽到韓嶽的話,瀚宇的內心稍安,可他卻敏銳的感知卻察覺到,從踏入這片院落開始,便似有若無地籠罩著幾道隱晦的神念探查,甚至院外僻靜處也總有幾個看似普通僕役的人影來回走動,形跡可疑。
雲熙更是早以覆雲宗特有的感應秘法察覺了異常,與瀚宇交換了一個戒備的眼神,二人心中清楚,想要儘快了結青旋的事情前往中域,大概不會那麼簡單了。
“血脈迴歸之事,茲事體大。”韓嶽酒過三巡,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一層憂慮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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