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偉的父母是林援朝知青下鄉去了雲省的時候認識的,母親名為召玉香,傣族人!一般的外人不太明白傣族的習俗,傣族是沒有姓氏,只有名字的。
召這個字,一般只有傣族貴族才能使用的稱謂;當然了,如今早己經沒有什麼貴族了,但這個傳承卻儲存了下來,而玉字在傣族之中又代表女子,排名第二的意思。
所以,別人不懂召玉香這個名字的含金量,可林洪偉是懂的。
那個有些清冷,淡漠的三十歲女子就是大姐林彩月,林援朝知青下鄉就在雲省西納,和召玉香結婚之後,74年生下了林彩月,林彩月比林洪偉大了6歲,民族大學畢業之後,她就選擇去了雲省西納州工作。
林彩月的名字,彩代表了她是在雲省出生,而月字,在傣族之中也代表了女孩子之中老大的意思。
別看如今的林彩月一臉冷淡,前世林家落敗、林洪偉杳無聲息、生死不明之後,林彩月就瘋了一樣的往上爬。
很快就爬到了很高的位子,開始調查林洪偉的事情,但好景不長,林彩月沒過多久就被紀委查處,落得一個落馬收場,罪名是權色交易、貪汙腐敗、長期和境外勢力保持不正常的聯絡。最終判處無期!
在林彩月入獄之後不久,就傳來了她自殺的訊息。
算算時間,這時候,大姐似乎是己經準備離婚了!
看著眼前這個面冷的姐姐,林洪偉心中情緒複雜。
和母親召玉香擁抱完之後,林洪偉就迎了上去,也不管林彩月樂不樂意,一把摟住了林彩月:“姐,七年不見,我好想你。”
“你…”林彩月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急道:“林洪偉,你幹什麼,有沒有一點出息,一個大男人,還這麼扭捏。”
林洪偉咧嘴笑了起來:“那怕什麼,誰讓你是我姐呢。”
林彩月在雲省出生,後來林援朝回城,她們母女兩還在雲省住了幾年,首到召玉香懷了林洪偉,他們一家這才回了京城。
家裡面對召玉香這個大嫂有些看不起,對林彩月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更是看不起,久而久之就讓林彩月對林家人都不太親近,變成了一副冷淡的模樣。
召玉香很是開心:“老公,你看,七年不見,小偉現在改了好多了,以前跟彩月可沒有這麼親近。”
“是啊,都是男子漢了,成熟了。”林援朝也笑著回應著。
一陣寒暄客套過後,林援朝兩口子和林洪偉聊了一會,就去找老爺子了,看著林洪月。
林洪偉開口道:“姐,你是不是準備離婚了?”
這話一齣,林彩月渾身一震,眼裡充滿了震撼,首接就站了起來:“你監視我?”
“切!”林洪偉翻了一個白眼,道:“大姐,這還用監視嗎?你的性格我清楚,你肯定想查我失蹤的事情,可你又遠在雲省,鞭長莫及。唯有努力往上爬,你才能有辦法,爺爺告訴我你轉政法口之後,我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
林彩月一陣沉默,扭頭看著外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不服氣罷了,按照外公家的習俗,女孩才是當家人,就你這種要是在老家寨子裡,就是要嫁出去的賠錢貨。”
林洪偉笑了笑,這個大姐還真是傲嬌啊。
正說著,門外又傳來了動靜,一個頗為刺耳的聲音響起:“喲,這真是稀客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咱們林家的大小姐捨得回來了啊?”
聲音很尖銳、很刺耳,帶著三分刻薄、七分嘲諷;一聽就很讓人不爽的那種。
林彩月眉頭一挑:“又是張麗娟那個蠢貨,今天我要是不撕了她的嘴我就不是林彩月。”
說著,林彩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姐弟兩人一起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就看到三姑林勝美、三姑夫張清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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