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出來,林援朝不幹了。
這個一首在市裡面沒有多少存在感,沒有多少話語權的老好人,發怒了。
林援朝臉色一沉,怒道:“孟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兒子是劫匪,我兒子前幾天才來久安,他在這裡沒有任何的熟人,更談不上和人產生恩怨。他有什麼理由要劫持別人?在事實沒有查清楚之前,你這麼說話很不妥當。”
“疑罪從無的道理你這個公安局長需要我來教嗎?事實是什麼?真相是什麼還不知道,就這麼定性不好吧。”
老實人發起火來,也讓不少人都嚇到了。
不少常委都頗為意外,沒想到林援朝還有這樣的一面。但很快就明白了,家人是林援朝的底線。文泉勇這是觸及底線了。
但是,文泉勇根本不帶怕的,首接無視了林援朝的臉色,嚴肅道:“林援朝,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在誣陷你兒子嗎?”
“報警的電話是咖啡屋的老闆打的,現場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事實很清楚,你這是包庇,是毫無底線的維護。這是要犯錯誤的。”
文泉勇不愧是能壓著林援朝動彈不得的人物,一開口就上綱上線,條理清晰、論據分明。
總的一句話,這不是意外,這是劫持。
這要是換在以前,林援朝必定是不再爭執,可此刻,他卻抬起頭,毫不示弱的看著文泉勇:“文書記,你給的這個帽子我可受不起,我還是那句話,無論是從法制的角度,還是從人治的角度來說,疑罪從無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更是我們的一貫方針。”
“如果你說誣陷,我倒是覺得不一定沒有這樣的事情,我記得,我愛人跟我說過,今天她跟方鐵民同志的愛人說好了,也約定了給兩家孩子相親。方媛在場我能理解,可為什麼文旭會在?”
文泉勇皺起眉頭,沉聲道:“孟超群,林市長腦子有些不清白了,他的話你不用理會。來幾個人,把林市長給扶下去休息,我是市委書記,我是久安的一把手,這裡的事情全權由我來主持,出了任何的事情,由我來承擔責任。”
說完,文泉勇揮手,立刻有兩個市委辦的工作人員上來扶住了林援朝。
文泉勇又道:“孟超群,你通知你的人,看看這個位置,這個角度,是否合適狙擊!”
“文泉勇,你敢!”林援朝怒吼起來,他伸手就撥開了扶著他,實際上控制他的人,臉色無比的陰沉:“文泉勇,不管怎麼說,哪怕就是真正的匪徒,我們也不可能如此粗暴的處置。你這是草菅人命!我警告你,我兒子要是有事情,我拼了這條命也不會罷休。”
就在此刻,林洪偉笑了起來,他很開心。
他看到了自己老父親的勇敢、魄力、更看到了他那種舐犢情深的父子感情。老爸能做到這個份上,不枉自己的付出。
隨即,林洪偉蹲了下來!
他這一蹲,恰好躲開了所有的狙擊點。有兩個合適的狙擊點,卻恰到好處的被方媛和咖啡屋的人擋住了。
林洪偉看著文旭,抓住了他的衣領。
外面的文泉勇看到這一幕,也急了,怒吼道:“林援朝,你什麼態度,你這是威脅我?你看看,你兒子現在正在對我侄子做什麼?我警告你,旭兒要是破了一點皮,我要你們好看。”
“你…你幹什麼?”文旭看著林洪偉,顫抖的說著。
林洪偉俯身,以只有文旭能夠聽到的聲音,道:“文旭,你說說你,這是何必呢。我給你提個醒,這幾年,你每週是不是都忙不過來啊,補品沒少吃吧。你說說,這種事情要是讓你二伯知道了,讓你大哥文輝知道了,你猜猜,你會如何?”
隨著林洪偉的話語落下,文旭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眼中透著恐懼,如同看鬼一樣看著林洪偉:“你…你怎麼知道的?”
林洪偉咧嘴一笑,繼續道:“文旭,你明白的,這麼私密的事情,你也不想讓大家都知道吧。”








